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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德
在晚餐前的几小时,“旅行者号”的大客厅里满满的都是人。年龄更大的学徒用调至训练模式的软剑一起训练,训练模式意味着贴着皮肤时,软剑会无害地融化成液体。一位来自牡鹿家族的令人敬畏的女士指导着他们,这位女士的伤口仍在恢复之中,但是她坚称自己已经好得可以在中断了一百五十年之后继续她的导师职责。
其他恢复得足已下床走动的成年探寻者也像对战了几百年那样训练着,有阔刃剑的用阔刃剑,没有的就用其他武器。现在他们中再没有人有仪式剑了——中阶裁决者将他们的仪式剑收缴,分配给了他的守望者——莫德认为训练对所有人都有好处。但是当他们彻底康复之后会变成什么身份,她并不知道。
她自己则在训练一组时间感最灵活的孩子。
七岁的萨拉站在卡斯帕和训练用的假人之间。卡斯帕攥紧了刀——这是他第一次用真刀——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紧紧地盯着假人。
“卡斯帕,刀绝不允许碰到萨拉,明白吗?”莫德向小男孩说道。
他庄重地点了点头。
“你只是要试图越过她,”初阶裁决者指示道,“现在去吧!”
卡斯帕向右冲去,萨拉迅速地挡住了他。他向左冲,萨拉再一次抢在他前面,因为她的速度更快,四肢也更长。卡萨帕赶到假人那里的唯一希望就是让自己加速,像初阶裁决者一直教他的那样。他又被挡住了,萨拉以鳗鱼的敏捷到了他面前,小男孩变得挫败。
“卡斯帕!像我教过你的那样!”
萨拉又一次破解了卡斯帕的行动,在恼怒之下,卡斯帕本能地改变了战术。他变成了一个模模糊糊的男孩形状的影子,先是向左转,然后向右,再然后一路直接绕过了女孩,萨拉还没来得及弄明白他要往哪儿去。
突然之间刀扎在了训练用的假人腿上,而卡斯帕正站在假人背后,离他的敌人远远的,萨拉则不得不彻底转过身才能找到他的所在位置。
其他孩子鼓起了掌,卡斯帕看上去也对自己很满意。
“很好。”初阶裁决者对他说道。她示意另一个孩子上前接过卡斯帕的刀。“现在到你了,茱莉娅。”
“旅行者号”长途跋涉越过大洋,正在香港的港口上方以规律的线路飞行。在忍安全了之后约翰会过来的。傍晚,当他们在大客厅里结束训练之后,初阶裁决者会带着孩子们到窗前观看港口边建筑物的灯火。这已经成了他们每天的一个仪式,深深地感动了孩子们,因为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此前从来没有见过现代照明。
巨响和脉冲波击中飞艇时,初阶裁决者和处于她保护之下的这些孩子正在收好他们的训练器材。飞艇上所有的灯都熄灭了,发动机发出悲鸣。
在“旅行者号”上次坠毁的时候,初阶裁决者就在飞艇上,她立即意识到是发动机的问题。当第二波脉冲波击中飞艇的时候,剩下的几个发动机也熄灭了,飞艇彻底变得寂静无声。透过大客厅外的窗户,莫德看到飞艇在向跨海大桥高高的穹顶滑行。如果她没有弄错,他们就要直接撞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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