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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导阴测测地看着他。
陈导又想说些什么,恰在此时,孙台长开口了。
“老陈,回来,”孙台长道,“吃饭就吃饭,走来走去的像什么样子,也不怕人笑话。”
陈导瞪了闻潭一眼,不甘心地坐了回去。
闻潭松了口气。
他心中对孙台长升起了一些好感。
孙台长似乎确实是个斯文和气的人,接下来吃饭的时候,每当陈导想揩油,孙台长都会适时制止。
只有一点,似乎有些爱喝酒。
孙台长对闻潭道:“既然小姑娘喝不了酒,你和老周多喝些吧,不然陈导不高兴。”
闻潭也知道今天这架势,不喝点酒是拿不下了,忍着不适,喝下了一杯又一杯。
红的,白的,红白混着的。
灌下的酒越来越多,胃烧得慌,大脑越来越混沌。
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孙台长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腰。
孙台长把热气喷在他耳侧,轻声道:“你身体怎么这么烫。”
闻潭睁大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下套了。
孙台长并没有想为他们解围。
他是唱了红脸,以此让他们放松警惕,为了把他灌醉。
他挣扎着转过头,看到周主管已经醉得半死不活,趴在桌子上酣睡。
林雅芝惊慌地想要跑过来救他,然而陈导拦住了,色眯眯地盯着她,蠢蠢欲动。
闻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砸碎了酒瓶,把玻璃碎片对准孙台长的太阳穴。
“都不许动,”他颤抖着道,“不然我现在就扎下去。”
玻璃碎片划破了他的手,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染红了孙台长的衬衫衣领。
孙台长完全没想到他还有力气砸瓶子,居然还敢把碎片对准自己,一时惊住了。
闻潭闭了闭眼睛,对林雅芝吼道:“去街对面的天茂大楼,找一个叫李黎的人,说我在这,快去!”
林雅芝呆了呆才反应过来:“好、好!”
她飞快地拧开门,转身跑了出去。
缠绵
好烫。
身体像泡在滚水里一般的烫。
大脑被酒精袭击得溃不成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让他放下手里的武器,让他昏睡,让他投降。
闻潭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用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才不至于睡过去。
与此同时,身体的其他地方也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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