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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青梅
“咚——”
“谣谣!”正在玩手机的宁思洲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祝谣抬起被桌面磕红的头,平静地揉了揉道:“没事,想起了一些事情,想用物理方式忘掉。”
宁思洲看了他一会儿,眨了眨眼睛,缓缓地笑了,“谣谣,你真可爱。”
祝谣心累地瞪他一眼:“滚。”
察觉到一股熟悉的视线宛如监视器一样,似有若无地瞟了过来,祝谣瞥了一眼桌子里粉色的一大团,头又开始疼起来。
唉,这世界真的骗得他好惨。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里,祝谣都以为喻晟央是个长相和性格都很优越的,面色冷淡、不爱说话、有些距离感的男生。
然而不久之后他就知道了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喻晟央是教科书级的人不可貌相,自己因为被初见的美好滤镜蒙蔽,小看了此人的智障程度,不知道暗中一度受了多少内伤。
祝谣轻轻地啧了一声,不忍直看地把视线从桌肚转回来。他抓住宁思洲的肩膀,不抱希望地晃了两下,“喻晟央有没有什么弱点?”
“啊?”宁思洲十分警惕,“你问这个干什么?”
祝谣看他这个反应,挑了挑眉,“真有?”
宁思洲道:“没有吧……我随便说的……不学习算不算?”
祝谣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我用得着你说。”
“你们不是竹马竹马吗?”祝谣沉吟道,“就不知道一两件他很丢人的事?”
宁思洲放下手机,很无奈地看着祝谣:“说了多少次不是竹马了……我小时候以为他是女的……”
看祝谣惊讶地盯着自己,宁思洲摆出沉痛的表情,“别提了,问就是美貌欺诈,愿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弟。”
祝谣不知道如何评价,看了他一眼,过了一会儿才仿佛怜悯地道:“原来你不是长大才瞎的啊。”
……
宁思洲原地回血,习以为常地拔掉冷箭,尝试辩解道:“他小时候很漂亮啊……”
“喻晟央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搬到他爷爷家这边来过暑假,我们那里所有的人就他长得最好看了。我厚着脸皮和梦中小仙女报了同一个课外班,结果跟了一个暑假一句话都没好意思说,等他搬走后我还惦记了好久……结果第二年再来的时候喻晟央长开了好多,我才知道仙女原来是个男的……”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啊!多好的机会!”宁思洲心痛地把手搭在祝谣的肩膀上,“红颜薄命!女大不中留!怎么才一年就长成了一个臭男人!”
“你也是臭男人。”祝谣拍掉他的手,面无表情地道,“我以为你们真是发小,结果编出这么一个段子,还好意思引经据典。”
“不是段子,再说本来就是发小,他打架还是我促成的呢。”宁思洲感慨道,“不过分开这么多年,喻晟央虽然长成了美男,但没长成娘炮,有一半都要仰仗他有一个好竹马啊。”
宁思洲挑起眉,对祝谣得意道:“我小时候想追他,去求他爷爷问他的地址,给他写情书,送了他好多裙子,结果第二年他全部都带回来了,逼我一条条穿给他看,还揍了我一顿。爷爷说这还是他第一次看他打架呢。”
祝谣沉默半晌,叹了口气,“原来是你培养的啊。”
“?”宁思洲道,“什么我培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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