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情悄然如烟散第二十三章
两人回头,就看见祁砚临提着母婴用品站在那里,洋洋得意的抬起下巴看着他。
顾淮修看了他一眼周围发现并没有姜晚吟,心里只觉得好笑。
原来祁砚临进监狱后不久姜晚吟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加上姜小姑的操作,他这才被重新放了出来。
但是因为不受姜晚吟待见,所以他出门除了自己和一个保姆外再也没有了其他人。
祁砚临走过来往柜台上瞟了一眼。
“在挑选戒指啊,好巧我也要来挑选戒指。”
自从姜晚吟怀孕后,祁家人又跑去姜家闹,无奈之下,姜家只能认下这个女婿,派保姆来照顾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升级为准姜家女婿的祁砚临自此也飘了起来,时不时四处炫耀,就连看着顾淮修的眼神里也充满挑衅。
看,你以前姜家女婿的位置还不是成了我的。
顾淮修只觉得祁砚临脑子有点问题,就那么喜欢他用过的东西和娶过的人吗?
从小只要在他手里出现过的东西,第二天就会出现在祁砚临手上,明明祁砚临都可以让管家买新的,可祁砚临偏不。
如今倒又是看上了他的前妻,明明按照祁砚临的家世可以娶很优秀的女人,却死死抓住姜晚吟不放手,一次不成就两次三次。
真的是不知道祁砚临到底是怎么想的。
祁砚临还在继续炫耀,他却已经懒得再听,直接拽着苏瑾禾的手就要离开。
祁砚临却以为顾淮修是怕了,脸上更是骄纵。
回头指了指顾淮修挑选过的戒指。
“把这些都给我包起来。”
保姆却一脸为难的拉了拉他的手小声道。
“先生,姜家每月只给了您一千块,而且……”
这一千块还不是姜晚吟给的,是姜家长辈看在他是孩子的父亲才给的。
让他吃好喝好养好身体,不准他乱花销。
祁砚临脸色一白,一千块,连这里的一枚戒指都买不起。
可是服务员已经把所有他指过的戒指都包装好,递到他面前。
“先生,这十枚戒指一共一万五,您看……”
闻言,祁砚临的脸猛地一白。
就算把顾江两家给他的钱一起用完,也顶多才一万块。
他眸子一转,突然抱住肚子。
“哎哟,我的肚子好痛,快送我去医院!”
看着落荒而逃的两人,服务员翻了一个白眼。
“买不起装什么?”
而另一边刚买好全部婚礼用品的顾淮修和苏瑾禾刚要下楼梯时,就看见祁砚临被保姆搀扶着急匆匆的走了出去,而手上却空无一物。
两人相视一笑,却什么也没说。
随着婚礼的推进,顾母便让顾淮修和苏瑾禾去北平城外的寺庙拜一拜,增加一些感情。
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他是和姜晚吟一起来把他们之前的回忆一点点抹去。
如今他却是来和苏瑾禾留下回忆的。
情人桥上还是挂满了同心锁,可顾淮修再也没了想要重新挂锁的欲望,而苏瑾禾也尊重他的建议,提议去菩提树上挂一张祈愿牌,祈祷他们平安幸福。
刚挂好,顾淮修准备离开时,不远处就走来两个身影。
“晚吟,你等等我!”
祁砚临想要抓住她的衣袖,可姜晚吟理都不理他,大步往前走着。
忽然又像是看到了什么,突然顿住脚步,害得祁砚临差点撞了上前。
“淮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