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厂里早早地就在大门口挂上了横幅“热烈欢迎各位专家的到来!”
老杨跟老李带着好几个领导在门口等着改建团队的车辆到达。
九点刚过五分钟,两辆卡车就开了过来。
李新民有些疑惑“感觉车厢里都坐满了人啊?不是说只有十几个人吗,这架势不像啊。”
李怀德拉了自己外甥一把,低声说道“先别说话,领头的都是咱们国家顶尖的技术大拿。别让人觉得我们怠慢了人家。”
这时车辆停稳,率先下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军人,小跑着过去给另一边的车门打开了。
搀扶下来一个头花白戴着眼镜的老年人。身上是干净平整的中山装,整个人看上去就给人一副知识渊博,和蔼可亲的样子。
老人走路走着蹒跚,等待的众人连忙迎了上去。
其他人也一个一个的跳下了车,十几个中年妇女,后面看样子是一些学生。
“两位是杨厂长,李副厂长吧,我是这次改建计划的总负责人我叫刘鑫建,以后就是我负责咱们双方工作的沟通和交流了。还需要两位厂长多多支持啊。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吧:
这位是我国最早从事炼钢研究的王老先生。老先生从汉阳铁厂开始就已经从事研究了,今天过来是想最后关头亲眼见证咱们炼钢技术的重大突破。
这位是咱们研究院从事炼钢技术研究的吴总工,这几位都是吴总工的同事,赵工,陈工还有两位技术员。
这位是第一机械部的杨总工,也是从事钢铁建造方面的专家,这几位是杨工的同事。”
刘鑫建还要介绍剩下的人,谁知道另一个领头的哈哈一笑开口了“我就不用介绍了,两位厂长总去工业部,我们都很熟了。”
等到双方介绍完了,一行人往厂里走“咱们先去冶炼车间看看情况,然后为家远的同志们解决住宿问题。”
一行人去冶炼车间实地考察了一下,现要做的工作还是很多的。
“咱们需要把其他设备先给卸下来,清理出高炉周围的一片空地,不然行动也不方便啊。”
周围有人把这点记了下来。
“还有这个高炉的顶盖也要拆卸下来,到时候我们需要加装其他零件……”
零零总总的说了许多,记录的本子上都快写满了。
好几个小时的爬上爬下,所有人都充满了行动力。那位老爷子也是搬着凳子跟学生们一起坐在角落里,只是看着行动的后辈们,咧着嘴笑。
快到中午的时候,大家也就没那么忙了。“行了,大家都注意一下吧。都来喝杯水,我们吃完饭稍微缓一缓,下午接着干。”
中午,小食堂里大家围坐在一起,桌上也没有酒,就是几个简单的菜,但量都很大。
一大盆猪肉白菜炖粉条,一大份红烧大骨,一盆卤猪下水,两碟凉拌萝卜,还有两大盆馒头。
“怠慢各位了,中午咱们是管饱,等晚上给各位好好招待一下。”
两位厂长陪着这些总工和工程师技术员们吃饭,学生们就只能跟工人们一起吃了。
后厨傻柱有些感慨“还好特意多做了一些,不然我都怕不够了。”
下午,各位改建人员们又在车间里忙活,技术部里也是沙沙的图纸划过纸张的声音。
“第一部分的所有零件图纸都画好了,等下让人送到车间,派个人去接收。”
第五车间,抽调来的高级工们正在专心致志的打造零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