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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姽婳的睡姿并不雅观,她的大腿横跨在宫长信的腿上,手还紧紧搂着宫长信的腰,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贴在上面。
宫长信没动,他神色沉稳,仿佛已经习惯了她的行为。
事实上并非如此,昨晚他刚入睡不久,便被她突如其来的拥抱惊醒,她的手紧紧抱住他的腰。
宫长信将她的手拿开后,她又迅地放了上去,如此反复数次,宫长信最终放弃了。
宫长信瞥了一眼睡着的林姽婳,心里说道,「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吗?上次她怎么没有这样。」
林姽婳的眼睫微微颤动着,仿佛在挣扎着从沉睡中苏醒过来。终于,她轻轻地睁开了双眼,目光还有些迷茫和朦胧。
当她意识到自己的脸颊正贴在一个人的胸口时,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人的心跳声。
她眨巴着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脑子还是有点懵。然后,她艰难地抬起眼眸,看向自己紧紧抱住的人。
林姽婳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她连忙闭上眼睛,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但过了一会儿,她又忍不住睁开了眼睛,想要确认这一切是否真实。
此时,宫长信嘴角抽搐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无奈,“醒了,还不起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让林姽婳感到一阵尴尬和窘迫。她的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
林姽婳如梦初醒,飞般的离开他怀里,从床上弹起,一不小心滚在地下。
林姽婳瞧着地上躺着的都是她昨日穿的衣服,现在全部都在地上,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她一把拉起地上的外袍捂着胸口处,“你怎么会在我床上…还有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
林姽婳使劲儿拍着自己的脑袋,希望能借此唤醒记忆,但她脑海中的画面却模糊不清。她疑惑不解,「这是什么情况?我怎么会又和他睡在了一张床上?我又是怎么回到这里的?我记得昨晚明明还在青楼啊……难道说,昨天见到他并非错觉?不会真是他将我带回来的吧?」
她隐约记得她昨晚上好像喝了很多酒,然后出了青楼遇见了宫长信她还以为是幻觉,然后迷迷糊糊的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一觉醒来,就现自己和宫长信躺在一起了呢?
宫长信坐起身来,眼神冷漠地看着坐在床边的林姽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我不是什么?我不是应该在惠城?而不是在水义城?”
林姽婳被他问得一愣,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咬着嘴唇,眼神闪烁不定。
“我怎么回来的,当时我不是在门口吗?是你送我回来的吗?”
林姽婳简直在明知故问房间就两人,不是他还能是谁。
“不然呢?你自己喝得酩酊大醉倒在我身上。”
“啊!不好意思啊,我真的不记得了。”她尴尬地挠了挠头,又道,“那你人还怪好嘞,都没有把我扔在地上让我自生自灭。”
“嗯,当时的确想的,但仔细一想如果就让你这么轻易就死了,不是太便宜你了。”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
她顿时无语,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宫长信抬起眼眸,看着地下那个用外袍紧紧捂着自己的林姽婳,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说道,“捂着那么紧干嘛?又不是没有穿着衣衫。”
林姽婳闻言,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她瞪大眼睛,气愤地喊道,“你不要脸!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上一个女孩子的床榻上面,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宫长信挑了挑眉,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男女授受不亲?我不要脸?那是谁一整晚抱着我,手还有意无意地摸着我的腹部。”
听到这句话,林姽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低下头,不敢正视宫长信一眼。
她的心跳加,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宫长信刚才所说的话,心中充满了羞耻和尴尬。
林姽婳心里嘟囔着,「我怎么知道那是他的腹肌,要是知道我还敢去摸和捏吗?不过手感还真的是好啊,不对,我怎么敢觉得好的,怎么办啊?他不会想报复我骗他的事吧,不会吧,不会吧,他不会这么小气吧。」
宫长信句句实话,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姽婳说道,“嗯?我在问你话呢,你说是我不要脸还是你不要脸,还有你现在才说授受不亲,是不是说的有点晚了?你是不是忘了,我在南苑城帮了你一整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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