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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吴晓波的《激荡三十年》,才觉一切都不是我想象中那么简单,错综复杂,我的小脑袋此刻有点晕晕乎乎。洪流之中多少企业达到顶峰,多少企业跌落尘泥,有的人财富贯身,有的人轰然倒下,一切终成了过往,巨大的财富舞台,你方唱罢我登场,且不知未来如何。
你我大多平凡人,几十亿上百亿资产太如梦如幻,想的简单一些,我们生活中的一点一滴都在密切享受着生产力展带来的便利与幸福,交通达了,我还清楚的记得第一次坐地铁、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坐高铁的那种兴奋感;家电手机质量性能越来越好,电视机一年比一年便宜,从电话亭到小灵通再到智能手机,我们已经完全进入互联网时代,接触更为宽广的世界;市里网络上的日用品琳琅满目,完全可以满足需求,国产的进口的商品任君挑选,多快乐。
总之且不管那些错综复杂的企业、金融之类,对这方面我只有非常浅薄的理解,最真切的感受是物质生活的极大满足,国家正走向富强,而我们,过上了更好的生活,未来会更好,生于一个变化的时代,生于一片最充满希望的国土,即使一无所有也期待未来,我觉得自己可以安心。
我尊重给我们创造美好生活的企业与资本,我也应该明白,市场与货币流通全然来源于大众的生产和消费,供给与需求相辅相成,群众是根本的基石,造就了人类社会所有关系。个人或有所作为,居功自傲不可,须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大概如此。
昨晚梦到那人养了一条温绿色的蛇,心中升腾起恐惧,他将蛇提起扔在我身上,还未触及脊背,尖叫,半梦半醒间,我不知道我的叫声是在梦里还是在这里,应该是出声了,又恍若幻想,久久难以回神,盖着温暖的棉被,却感觉脊背的上半段阴冷湿滑,想起那些在眼前蠕动的小虫子,让人恶心,我害怕虫子,分不清到底是恐惧它们软黏的体态还是恐惧杀死它们的一瞬间生命的陨落。
啊什么都没有生啊,抓紧被子,没有蛇没有虫子,什么值得害怕的都没有,这就是幸福了。
恍惚中再次睡着,梦到父母要送我去外地一所学校学习什么知识,学习、又是学习,我极力反对,可是并没有用,梦中的我不知道自己在梦中,我崩溃了,泪如雨下,跪在地上面对高堂一下又一下磕头,越来越重,我放下了所有尊严,可是并没有用,只剩一波一波泪水不断从眼眶中涌出,只能妥协,仿佛身至一片无灯无火的荒原,如此冰凉,心灰意冷。
因为我知道我或许可以放下所有尊严,可是我没有办法用尖刀割破皮肤,任鲜血流淌,我也非常清楚地知道,一切语言一切泪水磕再多头也没有用,唯有可见的鲜红之血能使他们动摇,因为他们是爱我的,却看不到身体之外精神的伤痕累累,我的精神被割开了大口子,淌着血,也不过是无病呻吟罢了…我感受自己肉身的每一寸,薄而坚韧的皮肤包裹着血液,我没有办法对自己下手。
听着《罗密欧与朱丽叶》音乐剧的歌曲合集,突然就泪崩了,音乐包裹着周身,自外界而来却从心灵最深处涌出涟漪,震颤席卷。
哭着展露笑颜,我知道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一个普通人中的下层,我感觉自己一无所有,因为无惧,所以无谓,我又感觉自己已拥有太多太多,满溢于心,我确信我生命的基调是不实的文艺,是无用的思想,是蔓延的感怀,我又怎么能让自己,一无所依。
眼泪干涸,我不要淡淡的微笑离开面庞,在苦涩中行走,在困顿中思索,寂静的夜曲飘扬,微笑是一朵雪中的蔷薇,我愿它永远也不会凋零,我想要清风拂过湿润的眼眶,我想要太阳细碎的光彩洒满双眸,我想要月亮柔和的光辉浸润心田,我想要心化成露珠飘向遥远的天空,我还想要什么?我不敢说出口,此刻没有阳光没有微风没有夜曲,闭上双眼也看不见无限,只有淡淡的微笑,余香萦绕。
好久没有画画,拿出一张白纸,一根签字笔,有回到那时候课堂里的感觉,随意涂鸦画简笔画,真的很幸福、很快乐。
听着歌,唱着歌,感受每歌不同的故事,有的歌是一杯白水,有的歌是冰镇可乐,有的歌是茉莉花茶,有的歌是暖暖的摩卡,有的歌是夏天的西瓜,有的歌是甜蜜蜜的果汁
很幸福“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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