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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邪归正。
电梯停在22楼。
路权摁开密码锁走进屋内,视线锁定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的贺洵,打包好的红糖馒头随手往他胸口扔。
他皱眉闷哼两声,病恹恹地坐起身,39的高烧烧得神志不清,嗓音粗的像在锯木头。
“是王婆家的红枣馒头吗?”
路权没吱声,径直走向厨房,打开冰箱,里面除了水就是酒,瞧不见任何食物的影子。
他回到客厅,热水杯放在茶几上,拿出买来的退烧药,掰了两颗放在贺洵手里,“吃吧,吃完好好睡一觉。”
“欸,病入膏肓时只有兄弟最靠谱。”贺洵惨兮兮地吸鼻子,一边咳嗽一边埋怨,“姜小梨那个死没良心的居然不回信息,非得等我挂了才想起给我收尸。”
路权灌了两口冰水,说了句公道话,“她又不欠你什麽,凭什麽管你死活?”
贺洵狐疑地瞥他一眼,“你为什麽突然帮她说话?难道你对她有禽兽不如的想法?”
男人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怎麽发烧也烧不糊你的猪脑子。”
“没有就行。”贺洵身子後仰,两手枕在脑後,悠闲地晃着二郎腿,“别说我没提醒你,姜小梨可不是省油的灯,看着柔柔弱弱的糯米团子,实则擅长温柔一刀,总在无形之中把你捅成筛子,然後又笑眯眯得为你疗伤,让你敢怒不敢言,有气无处撒。”
路权扯唇冷笑,“她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你他妈会不会说话...咳咳咳...”贺洵咳得撕心裂肺,他蜷缩着拢了拢裹在身上的毯子,装可怜一流,“想我贺公子在整个绵城横着走,外人谁不给我几分面子?偏偏被你们这群人轮流欺负,想来也是凄惨,归根结底还是太善良了。”
“你善良?”路权无情戳穿,“更换女朋友的频率不超过一个月的人,哪来的脸说善良?”
“打住。”贺洵及时喊停,顶着烧得通红的脸认真反驳,“往事如风,无需再提,何况我都单身大半年了,难道还不能证明我改过自新吗?”
“你不是改过自新,你是没追到不甘心。”
“我....咳咳咳...”他被人戳破瞬间破防,一时气急攻心,“对待病人能不能有点基本的同情心?我请你过来是给我添堵的吗?”
路权见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真怕他真的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嗝屁,直接选择沉默。
贺洵吃完退烧药,瘟鸡似的仰靠着沙发背,小口啃着红枣馒头,馀光看向安静喝水的男人。
自打两人在肖洱家大打出手後,贺洵一直赌气没去路权的酒吧,要不是今天病得快死了,他也拉不下脸给路权打电话。
“王婆家的馒头真是让人怀念。”他品着熟悉的味道,忍不住忆往昔,“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三个从孤儿院里跑出来,肚子饿了没钱吃东西,跑去垃圾桶翻酒瓶找纸盒,卖了钱买了三个馒头,蹲在路边狂啃,那时候的馒头是真的香,再也吃不到那个味道了。”
路权低声道:“我只记得回去时遇见一个乞丐,非要给我们算命,他说你命好,今後必能遇贵人,说肖洱有状元相,一辈子吃喝不愁,说我...”
贺洵迅速接上话,“半生坎坷,但能逢凶化吉,唯独逃不过一个情字。”
路权笑了一声,有些自嘲的意味。
“你别说那老头还真有两把刷子,算到你会遇上漫姐,这辈子注定逃不掉。”贺洵调侃道。
“他算错了。”路权平静地说:“我和沈漫分手了。”
“什麽!!!”
贺洵惊得一跃而起,情绪激动到语无伦次,“像漫姐那种可盐可甜的绝世美人只应天上有,仙女下凡你不还珍惜,分手?你脑子抽风了吧?”
路权低下头,只说:“我和她不合适。”
贺洵嗤笑一声,用过来人的口吻侃侃而谈,“说实话,也只有你这种没谈过恋爱的新兵蛋子才会在乎合不合适。谈恋爱的本质就是磨合,自断一臂,合而为一你懂不懂?你以为两个人在一起没有矛盾就是合适?屁,离不开的反而是那些吵吵闹闹的情侣,再说恋爱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一件不对等的事,付出得多点或少点怎麽了?就那麽重要吗?还是你觉得必须用称去衡量才算公平?”
“如果你喜欢的人不那麽喜欢你,你也能接受?”路权忍不住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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