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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泽还真是糊涂了,他根本不知道她具体住在哪里?
叫了她几声,她没有回应。
车子开到接她的地方,她依旧还没醒过来,易泽推了推她:“醒醒,你家到底在哪?”
易泽这一推她不高兴了,甩了甩他的手,咕哝着:“薛以怀你别闹,让我再睡一会。”
薛以怀?应该就是她那前夫吧!
寂静的寒夜,已经是是凌晨三点了。
车厢里十分安静,他枯等了许久,直到挡风玻璃上落下点点雨滴。
又要下雨了,不能再等下去,他把车掉了头慢慢消失在夜幕中。
赶在大雨降临之前,平安到达了易泽家,念念还是没有醒过来。
他抱着她下车,反倒是把她弄醒了,只是她好像还没醒酒把眼前人给看错了。
“你是不是傻!
都说你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了,这么简单的话你难道听不懂吗?我不要你出现,不要……”
闹腾了几句,又扛不住睡了过去。
易泽无奈地摇了摇头,抱着她回房。
刚躺下就吵着要水喝,喝了水却又无意总拉住了他的衣袖:“不要走……其实不想你走……”
易泽无奈地摇摇头,安抚了几声,还是扯开了衣袖。
喝醉的感觉并不好,早上醒来头昏脑涨的,感觉比感冒还要难受。
日上三竿,斜斜照在被子上,温暖的阳光味道。
自打前天骤降以后,太阳就很少露面了,今天还真是个好天气。
一醒来就找水喝,才发现自己现在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
推开门左右张望,这房子好大,装潢很是古典,透过窗外可以看到绿油油的青竹。
只是不见人,她想着昨晚自己好像多喝了几杯常戬的花雕,竟然就醉了!
花雕也很喝醉,她可能喝的是假花雕。
“有人吗?”
找不到鞋子,她光着脚丫踩在木板上。
听见有水声,寻声而去。
竹帘半卷,可见外面花红柳绿,还有潺潺的流水声。
她掀起半卷的竹帘完全,易泽正躺在躺椅上钓鱼。
“在自家的鱼塘的钓鱼,易医生可真是好雅兴!”
走进一看,她就更乐了,“感情这钓的还是锦鲤呢?”
锦鲤除了观赏性强,还真是不好吃。
易泽这哪是在钓鱼,一本书罩在脸上,鱼竿往地上一插,完全是愿者上钩的架势。
易泽终于把脸上的书拿了下来:“可算醒了,头还疼吗?”
她点点头,他又道,“何小姐,昨个那顿饭你没付钱,还白喝了我师兄不外卖的陈酿佳酿。
你说,这要怎么算?”
感情她大半夜从床上爬起来陪他吃了一餐饭,是吃力不讨好,完了还多欠了一份情?
易泽点点头:“我这人也是好说话,一餐饭还不完的人情,那就拿两餐还吧!”
这个她也很赞成,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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