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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冬天的没什么雨水,南溪水位下降很多,这时候石螺特别瘦,没什么肉,野鸭子也不怎么下蛋,来钱的地方少了。
好在林琴的运气还在,每每都能钓到大鱼,再加上陈文军下地笼,捞笋壳鱼,少的时候一天三四十块钱,多的时候一天也有八九十。
家里没有外债,也不需要盖房子,挣得多挣得少都没关系,还有藏着的金子备用,他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除夕前一日,工地收工。
林琴忙完最后一顿饭,把做饭的屋子收拾干净,正准备回去,黄文龙突然提着一大包东西进来。
“嫂子,来来来,这份年礼是给你准备的。”
林琴受宠若惊,“我就是做个饭,还给啥年礼?”
黄文龙非要给,“跟着我干活的人都有,不单单是你,不是啥好东西,就是一些饼干橘子,你一会儿带回去,我还得出门办事。
对了,还有工钱和过节费,我也一并给你。”
黄文龙将钱和东西放下,又交代了两句就火急火燎地跑了。
林琴也没看红包里面多少钱,拿了东西锁了门,欣喜地往家赶。
林义撑着竹篙过来接她,林琴才知道高磊和吴阿贵来了。
父女俩回到家里。
林琴一眼就看见桌上放着的烟酒,以为高磊是来送年礼的,也没多想。
直到陈文军把人送走她才知道高磊竟然是来买船的。
“好端端的他干啥要买咱家的船?况且没了船我们要怎么过河?”林琴有些纳闷。
陈文军解释道:“他的意思是想要走货,就差船了,咱家的五篷船够大,改装成货船可以到厦门湾,他们现在弄的小船顶多只能到南港,装不了那么多货。
打造新船时间太长,他们等不起,就想着找我问问。要是我同意的话他们可以把那条铁皮船给我们,那船虽然小了不少,但装了动机,吃柴油的,跑得快,去哪里都方便,我们打渔也够用了,他们还会另外补我们五百块。
我的意思是可以换,钱就不要了,咱家装修房子的材料可不止五百块。”
这时候除了海上作业的渔船用动机,内河渔船大部分还是纯靠人力,有了铁皮船,他们可以去更远的地方打渔,尤其是到南港,那边是入海口,咸淡水交接,水产资源丰富,十几斤的大鱼比比皆是。
就算不去南港也可以往上游走,跑远一点,多在几个支流入水口拦网,抓到河鳗的机会更大。
林琴也不是那种眼皮子浅的,当下就同意了,“明天你去找高磊把这事给办了,先把铁皮船弄回来使用两天,大年二十九、三十两天,大鱼价格好,不愁卖,咱多抓一些大鱼,争取再赚一笔。”
第二天,陈文军去找高磊提了这件事。
高磊知道陈文军愿意卖船后特别高兴,把提前准备好的五百拿出来。
陈文军死活不要,“那些装修材料没给你钱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船换就换,别再给钱了,你要是给钱,我就不换了。”
高磊无奈,只好同意了。
当天高磊这边的小弟就把铁皮船开到南屿,再把他的五篷船弄走。
听高磊的意思是打算改装五篷船,装上动机,具体怎么捣鼓陈文军也管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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