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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琴主动帮她们捞,“你们看,都是活的!供销社一斤一块六,咱算一块五,干净又漂亮,谁家生孩子下奶水最好用了!”
“哟!一块五也不便宜呢!这么小,不够大呢!”几个阿婆开始嫌弃挑刺。
林琴好声好气解释,“阿婆,这鲫鱼差不多就这么大了,要再大的话我们在市里就卖完了,也不会跑这么远的地方卖对不对?
你们这里离南溪有一个多小时的路呢!我们走这么远,一斤卖一块五,真没赚什么钱了!”
“再便宜点呗!”最开始问价的阿婆见林琴说得情真意切,倒是不好再掰扯,就一个意思,要再砍价。
经过几轮唇枪舌战,最终以一块四一斤成交。
阿婆给林琴和陈文军带路,他们帮忙把鱼送到她家。
路上,林琴随口问道:“阿婆,您咋称呼?”
“我娘家姓黄,十几岁就来房山社了!村里路不好走,你们慢点。”黄阿婆一边说,一边提醒陈文军小心一点,别把鱼给晃晕了。
林琴和陈文军果然放慢脚步。
路过一户红砖瓦房大院子,陈文军好奇地问道:“阿婆,这谁家?好气派!”
“这是我们村长家!有钱!听说闺女还远嫁,找了个条件特别好的女婿,是我们村第一个万元户!”黄阿婆特别骄傲。
林琴和陈文军交换下眼神,往里头看了两眼。
林琴故作羡慕地问道:“这村长女儿嫁得那么好,是长得很漂亮还是特别有文化?”
“啥呀!人家就是命好!模样倒是还过得去,文不文化的也就那样,高考没考好,不然也不会这么早嫁人,要我说女孩子读得再好都不如嫁得好,毕竟这读好了以后也是要嫁人的,有啥用!”
“阿婆,要是照您这么说,你们村女孩子都不读大学啊!全都早早嫁人啊?”林琴假意调侃。
黄阿婆却是一本正经点头。
林琴一脸不信。
黄阿婆一瞧,急了,“我说真的!我们村的女孩最多就高中毕业,全都嫁人了,而且你们不懂,这女孩子书读多了,心就大了,像我们村一姑娘,叫方莹。
当初就是高考没考上,家里让她嫁人也不肯,后面还是媒人给找了个对象,人家愿意给不少彩礼,没想到那方莹不知好歹,竟然跑了。”
林琴惊得嘴巴张得老大,“不能够吧!这年头一姑娘家家怎么跑?可别在外面出事了!”
黄阿婆摇头,“谁知道呢!要说我们村长也是真够有情有义的,当初方莹那对象就是村长介绍的,后面方莹跑了,村长比方牛粪一家还担心,出动全家亲戚帮忙找。
可惜还是没找到,大家都猜方莹被拐子给拐了,方牛粪两口子气狠了,对外放话说就当没这个女儿。
所以说啊!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压根没用,看看方牛粪两口子,培养这么多年,一点好处都没捞着,图什么?”
说话间他们来到黄阿婆家里。
路上还碰见准备回家的村长方爱国。
方爱国一双眼睛犀利地看着陈文军和林琴,不紧不慢地问道:“哪里人?”
陈文军笑呵呵地咧嘴道:“我们南溪的,自家钓的鱼,卖了一个早上还没卖完,你要吗?还有一些。”
黄阿婆急了,忙道:“鲫鱼我都要了,村长,你可不能跟我抢。”
方爱国低头一看,水桶里除了鲫鱼就是鲤鱼,鲤鱼也就四五两,吃肉都嫌刺多!当下就皱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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