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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抬手回复:【刚和人明天下午见面】
直到再也没有新消息弹来,他终于放下手机,抬手扶了把耳机,点开直播。
——
陈白和昨天打电话的人约的见面。
直到电话聊一半,从对方嘴里听到霍川两个字,他终于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杨舒这个名字耳熟。
是挺熟,毕竟之前还在姜女士和许先生嘴里听到过。
一直只记得白月光哥叫杨什么,原来全名叫杨舒。
没想到工作结束,这种狗血大戏居然还有他的戏份。白月光哥从认识的人那里得到了他的联系方式,想要见一面,说有什么事情和他说。
即使对方是白月光哥,小心谨慎如他还是不会轻易和只打过一通电话的人见面。
但是白月光哥约在耶吧见面。
会约在耶吧见面的没有坏人,还是下午,不用早起。
陈某白觉得去一下也不是不行。
地方在附近的一个商场里,距离挺近,坐几站地铁就能到。
这段时间天气温差大,今天气温也不太行,偏冷,天气阴着,商场内外光亮差别挺大。略微压低帽檐,他抬脚走进商场。
他到的时候白月光哥已经到了。耶吧里有独立小包间,原本是用来客人和朋友一起玩游戏的,现在刚好方便他这种见不得人的人藏身。
小包间的门是推拉的,他一边摸着主动凑来的狗头一边敲门,在听到里面传来声“请进”后这才打开门。
门打开,他还没进,身边的狗先进去了,呲溜一下钻进去,他于是也跟着一蹦,抱着狗一起进了小包间。
包间里面只有一个人,一个男人,没有坐在常规的椅子上,身下是个轮椅,在他进门后向着这边看来。
这位就是白月光哥。身形偏瘦,病气明显,瞳色偏浅。
眼疾手快终于抓住了猛猛往里冲的耶,勤劳的陈师傅擦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主动打了声招呼。
杨舒同样打了声招呼,推着轮椅稍微移动,帮忙把打开的门关上。
饮料已经点好放桌上,边上还有喂给小狗吃的冻干,十分之周到。
摘下帽子和口罩,一头乱毛暴露在空气中,在某些方面直来直往的陈师傅直接开口问:“朋友找我是想说什么事?”
他问得直接,但并不招人讨厌,更像是朋友间的直来直往,一坐下就跟已经认识了八百年一样熟。
“确实和他们说的一样。”
杨舒看过来,嘴角略微扬起,也跟着直接道:“想和你说霍川的事。”
前财神的事。
暂时把他嘴里的“他们”的事放一边,陈白一边摸狗头一边略微思考,觉得工资和工作涉及到的东西都已经两清,应该没有什么事要说才对。
杨舒说:“我希望你能离开他。”
豁。
一句陈某白虽然没有听过但莫名觉得十分经典的话猝不及防蹦出,他摸狗头的手都一顿,反应了那么一下。
大脑运转了几秒钟后终于响应,凭借储备的那么一丁点和感情相关的常识,他终于意识到这位他以为对前财神不感冒的白月光哥好像对前财神有意思。
好事一件。虽然本人没谈过但乐于促成其他人的陈师傅当即举手澄清,表示自己和前财神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关系,都谈不上离开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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