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舞姬们一曲热情火辣的舞结束,阿依木就站出来,要求献舞。
乌孙国王和王后自然不会反对,载歌载舞才是宴会的正确气氛。
阿依木今天也穿着火红的衣裳,外面罩着薄纱,胸前、胳膊上的大片雪白肌肤若隐若现。
红色的维吾尔族花帽上镶着精美璀璨的宝石,满头的小辫子上缀着各色的玛瑙珠子。
热情又尊贵。
帕夏也爱穿红衣,看起来火热又纯情,而阿依木多了些侵略性和霸道的独占欲望。
随着热情洋溢的音乐声响起,阿依木载歌载舞,媚眼乱飞,吸引的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离不开她。
可是,景阳没有多看她一眼,垂着眸子用匕切着烤肉,将最鲜嫩的部分放到帕夏的盘子里。
“谢谢!”帕夏展颜一笑,澄澈如秋水的眸子里情意绵绵。
景阳回以一笑,虽然这笑不明显,但足以惊艳了整个宴会。
阿依木嫉妒的要狂,唱歌都忘了词。
她笑容僵硬的旋转到景阳跟前,拿起桌上的酒壶往酒杯里斟上酒,双手捧着送到景阳的面前,
“远来的客人,请饮下这杯送行酒,希望你早日回来,迎娶我们美丽的帕夏公主。”
她眸子里的热烈意味深长,里面的内容让景阳感到厌恶。
但当着这么多乌孙国朝臣的面,却不好不给她这个公主面子。
伸手去接酒杯,“谢谢!”
阿依木露出甜甜的笑容,在他的手接触酒杯的时候,手一动,摸了他的手一把。
然后,给他一个媚态十足的笑容,“请!”
景阳本来不想喝,但她一副他不喝,她就不走的样子,只好象征性的将酒杯送到唇边,其实嘴唇连杯子边都没沾到。
阿依木眸光微闪,笑道:“阳王殿下,在我们乌孙国兴的是一饮而尽,您也是鼎鼎有名的战神王爷,可不能这般婆婆妈妈。”
说着,看向帕夏公主,“妹妹,你说呢?”
帕夏抿唇,正要开口为景阳说话,景阳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本王喝了就是,你不要为难。”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阿依木在咄咄逼人了。
阿依木脸色微沉,但还是盯着景阳,娇声道:“阳王殿下与妹妹还未成婚,就这般恩爱,真真是让人羡慕。这杯酒里是我对你们的祝福,阳王殿下即便是不想接受祝福,也应该给我一个面子的吧?”
乌孙国在宴会上跳舞,唱着祝酒歌敬酒,这是传统习俗,并无什么不妥。
反而,若是拒绝敬酒,或者不喝,倒是会让人嘲笑失礼。
景阳端起酒杯,一仰而尽,然后将酒杯口朝下倒了一下,冷声道:“阿依木公主可满意了?”
阿依木嫣然一笑,伸手去拿酒壶,“阳王殿下威武,再喝一杯。”
景阳快一步拿过酒壶,为自己的酒杯斟满了酒,单手递给阿依木,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本王也敬阿依木公主一杯。”
用的可是他的酒杯,这其中似乎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帕夏紧抿着唇,脸色有些不好了。
景阳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