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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若仙刷刷的两眼冒桃心,微微福身,声音婉转娇媚:“臣女拜见宣王殿下。”
东溟子煜看也没看上官若仙一眼,薄唇微启,对上官天啸吐出两个字:“免礼!”
然后以眼神示意上官天啸一起进宫,上官天啸无奈,将缰绳给了副将,与东溟子煜错后一步而行,上官若离走在他后面。
同为叱咤沙场的武将,上官天啸对东溟子煜的智慧果敢、排兵布阵和勇猛善战都很佩服,对他待人接物的品行也很赞赏。
唯独东溟子煜不能人道、虐杀新娘这点让上官天啸不耻,更不能让上官若离成为这个变态的身下冤魂!
上官若仙热脸贴了凉屁股,脸色黑了黑,起身忙快步跟上。
“嗤!一个瞎子还来参加外邦使臣的宫宴!”有人小声不屑的嘲笑。
“就是,还不让外邦人笑话我东溟无人!”
“那么俊美的宣王就糟践在一个瞎子手里,可惜啊!”
她们嘲笑的声音很小,以为这么多人东溟子煜听不到。
可是却一瞬间一股寒气惊现,骇的所有人都是一颤。
就见东溟子煜满身寒意,眼中惊现一股骇人的冷光,有他在,那些人居然也敢嘲笑她!
东溟子煜停下脚步就要去教训那些人,上官天啸劝阻道:“宣王殿下,别为这种事情费神。小女……确实配不上殿下。”
他话里话外带着试探,如果东溟子煜能看在他们共同浴血杀敌过解除了与上官若离的婚约,那是最好的结果。
东溟子煜危险的眯了眯眸子,冷冷道:“配不配得上,本王说了算!”
这是吃定他家离儿了?上官天啸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
下一刻,东溟子煜大手一捞,就将上官若离的手握在手里,一句话不说,霸道的拉着她就走。
上官若离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但想起自己又瞎又废,只好放弃躲避,任由小手被他温暖而宽厚的大手握着。
上官天啸一脸的幽怨愤怒,那样子好像自己辛苦养大的白菜被猪给拱了。而自己迫于对方的身份和场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人群里却传出一阵唏嘘惊呼:“天呐!我看到了什么?!”
“宣王殿下拉着那瞎子的手吗?”
“不是说宣王有洁癖,从来不碰女人的吗?”
“那种传言你也信,男人怎么会有那种洁癖?那些宣王妃是怎么被折磨死的?”
“就是,宣王可将自己的蟒袍给上官若离披了两次呢!有洁癖会把自己的衣服给别人穿吗?”
“切!我打赌那蟒袍宣王肯定烧了!”
“可也只有上官若离有这样的待遇!”
“宣王俊颜如玉却不喜言笑,常年绷着一张脸,不知会不会对上官大小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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