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上官若离这个时候已经筋疲力尽了,拖着秋菊她游不快,几次被黑衣人追上,被他拖入水里。
幸亏上官若离不是真瞎,幸亏她身手不错,幸亏她知道踹哪里最疼。
但是,对方有内力这种逆天外挂,她又拖着昏迷的秋菊!
她浮出水面,拼命的吸气,现在她已不怕被敌人现,而是希望上面来人,自己能够被现,吓跑水底的刺客。
突然!脚被人拉住,她扑腾几下,便被人拉入深水中。
上官若离拼命的挣扎,抬起脚往那人头上踢去,可这次她的脚都被扣牢了,她就像是一条被除了尾巴的鱼,无力的被人往湖底拉。
看样子对方就是想把她淹死,造成失足落水溺水而亡的假象,不想留下他杀的痕迹。
上官若离只好松开秋菊,抽出头上的金步摇朝对方劈头盖脸的刺去,对方迅闪开,上官若离却已趁机浮出水面。
这时,岸上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
“湖里有人!”莫问指着水里扑腾的人,“莫想,救人!”
“砰!砰!”莫问和莫想两个太监跳了下来。
水底的人似乎觉有人来了,抓紧最后的机会把上官若离往水底拉。
一个紫色的身影飞身到了湖边,东溟子煜看到水中那一抹消失的蓝白相间的衣服时,瞳孔骤然一缩。
飞身而起,在水中的荷叶上借力一下,然后又在莫问和莫想头上借力两下,飞身掠过湖面。
下一刻,手里拎着落汤鸡一样的上官若离飞身上岸。
莫问、莫想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爷好威武!
上官若离就在感觉自己撑不住时,她的身子陡然一轻落入了一个有力的怀抱里。
扑入鼻尖的一股好闻的竹香,莫名让她安心,生死边缘时绷紧的神经,一下子就松弛了下来。
“救,救秋菊!”上官若离紧紧搂住东溟子煜的脖子,她都要虚脱了,一松手,就会出溜儿到地上。
东溟子煜心中一紧,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上官若离,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前,湿漉漉的青丝紧贴在她苍白的脸上,淡紫色的嘴唇微微颤抖。
此刻的她是那般的我见犹怜,仿佛他就是她所有的依靠。
纷杂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东溟子煜一把推开上官若离并且退后一步。
上官若离被突然推开,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你丫的!推开老娘也不提前说一声!
只见他身上除了抱着她的地方有些湿,其他地方都是干的,不知他是用什么办法救她上来而不湿衣裳的?
东溟子煜脱下外袍,甩手扔给她。
那紫色的蟒袍在空中敞开,恰好披在她的肩头。
他很高,袍子可以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防止湿漉漉的曲线让别人看个精光。
东溟子煜即便是穿着一身雪白里衣,仍然如同天神下凡一般高贵出尘,不见丝毫狼狈。
上官若离从不认为此时的自己污秽不堪,即使站在皇宫大殿上,她依旧可以高傲地平视众人,忽视他人的眼中的鄙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