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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代价是你（第2页）

而她也拿着他的令牌下楼，要了不少好酒，独自坐在了楼梯上，既守着他，也喝上了酒。

不久之后，皙寒生搀扶着烂醉的夜允川上楼，望见走廊尽头的她，四耳眼巴巴地看过去。

奕忧怜这才抬眸，注意到了醉醺醺的他，而她也不过是才喝了两杯，他便就又出了这等事。

他抬眸，觉是阿怜坐在那里，他这才摇摇晃晃地朝这头走来，只见四耳立马后退，守在了走廊中这头的入口处。

夜允川走上楼梯都很是摇摆，可却在将要走到她跟前的时候，忽地顿住，缓缓俯身下来，耷拉着眉眼，尽是难过之意。

“阿怜，若坐上瑶台高位的代价是你，我便也曾想过我可以不坐的。”

只见他声泪俱下，怕是真的害怕再次失去她了。

阿怜一时心软，便就仰头问道：“可你若是不去争，那那些因此而死去的人，又该如何安息？”

“在我离开的时日里，便就越觉得，若非是因为这一场争斗从未停歇，百姓们就不至于日日过得提心吊胆，也不至于流离失所，温饱都成了困难。”

他忽地跪倒在楼梯之上，抬眸紧盯着她，带着哭腔说道：“若争赢这一切所要付出的代价过大，那我又何不退出，以此而换来百姓的安定？”

阿怜垂眸，眼角一瞬通红。

他所说的，正是阿怜所从未敢想过的，在她的观念里，从来都只有以牙还牙，将心比心。

可是在他看来，所有的事情不都只是为了一个结果，那么又何苦选择那个代价最大的。

在他眼里，若她是必经之路的踏脚石，那么他便就宁愿止于原地。

可在她看来，退出此战才是他最大的代价，她不愿用她一人换那个西荒王位。

如今世道，若他没有足够的权力与地位，那么以他的身份，怕是会沦落到一个受人追杀到底的代价。

“可我也不想你因我而继续过着那些，受人追杀，永无止尽的日子。”阿怜很是认真的说道。

二人再次相见之后，阿怜也是感受的出来，他从醒来之后就不敢过多的表现出对她的渴望与占有。

“二公子含冤一事，其实我当年调查之际也害怕过，也退缩过，可终究是想要讨一个公道的。”

想起来，这件事在她心中也已压了许久。

“当年若非是你的出现，我会认为这条复仇之路只有我一人，是你让我坚信，公道自在人心，也因此而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她眼含泪水，心中的不甘尽情外露，呼吸间都只觉很是不畅。

夜允川安安静静地流着泪，只等她将那些藏在心里的事说罢。

“若是没有遇见你，我怕只会是一直走在独木桥上地胆小鬼。”

她泣不成声，只觉这一切恍如隔世，一些事情却都有着各自的阴谋，背后的真相却也不曾浮出过水面。

“阿怜，可那是我请你来并肩同行的，并非是要你独自承受这一切，而后助我扶摇直上的。”

夜允川极力地解释，想要让她得知自己的真心。

阿怜眼中一时间除去泪光，便也一瞬有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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