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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的事情都忙不完,我现在还抽不出手去收拾马春儿,杨青青又是个装不住事情的人,我也懒得点拨她了。
不过杨青青已然比初来时好了许多,至少学了一些礼仪,见着人也知道怎么说话了,不像从前那般,都不知道怎么下手管她。
此时马春儿正攥着帕子站在偏厅里,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心里也很复杂,从宫里出来,幸好有文许言收留,要不然她的日子也不会像如今这般好过。
不过她的心里也很难受,文许言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走。
院外传来丫鬟的催促声,马春儿抬头望向檐角垂下的铜铃,忽觉这侯府高墙如牢笼一般,可即便是牢笼,也不是谁都可以进去的。
她想起那日杨青青来吵闹的场景,那疯女人撕扯她的衣襟,哭喊着狐媚子抢人,文许言虽然极力护着,可她心里总有些失落。
那一刻,其实她比杨青青通透,早就看清了男人的凉薄,可文许言这几日对她的好,又动摇了她的想法。
在宫里那段岁月,她深知眼泪与吵闹换不来真心,唯有算计人心,方能在这世上立足。
其实马春儿也有所耳闻,她长得像文许言死去的一个妾室,她只是顶着一张相似的脸在博取同情而已。
马春儿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她想象得到那个妾室曾是文许言枕边最宠的人,她为他烹茶煮羹,为她描眉画鬓。
文许言说是给自己找活计做,可这哪里像做活计的模样,分明是把自己当“金丝雀”养着了。
可“金丝雀”就“金丝雀”,她却连侯府的院门都不得踏进。
马春儿这情况真是上不上,下不下的,说是妾室,连门都上不了,名分都不齐全。
此时马春儿回到外院时,暮色已沉。
两个小丫鬟见她归来,怯怯问道,“少奶奶,大爷可说了何时来接你?”
马春儿甩袖将食盒砸在地上,桂花糕碎了一地,甜腻香气混着尘土的味道,非常呛人。
丫鬟们吓得跪地不敢出声,她咬牙道,“去,把剩下的桂花全摘了,我要熬糖渍!”她想起文许言最爱她做的桂花糕,可如今这糕碎了,就像她这段时日的心,甜中藏苦,满是不甘。
夜色渐浓,马春儿独坐灯下,手中帕子上的芍药花被她拆了又绣,针尖刺破指尖渗出殷红。
她忽想起杨青青那日撕扯她时的疯态,眼底闪过一丝冷嘲,那女人只会哭闹,而她要的是步步为营。
文许言既被郁诗文压着,她便要逼他撕开这体面。
她蘸着指尖血在帕角绣出一朵暗红色的芍药花,烛火摇曳下,那花竟似染了血泪一般,显得那样凄美。
她对着铜镜端详自己的面容,三分像已故的赵芳华,七分靠妆容描摹,可文许言对她的宠爱,分明是因这张脸。
她冷笑,替身又如何?只要她能握住他的心,便能将文家娘子取而代之。
第二日,文许言果然未至。
马春儿将熬好的桂花糖渍封入瓷罐,附上染血帕子,差人送至侯府。
小厮带回了话,“这几日,侯爷有事,无暇他顾。”
马春儿捏碎瓷罐,糖渍淌了一地,甜腥味呛得她喉头苦,她伏在案上痛哭,泪滴浸透帕子上的血芍药,那花纹渐渐晕开,似一朵泣血的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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