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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悄然流逝,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在日复一日,夜以继日的苦练下,夏雨的《千机变》和《禁制术》都小有所成了。
她操控着空间悄悄潜到了李元豹的房间,无声地躲进了床底。
“你准备要动手了?”傲神道。
这段时间,夏雨周身散出的阴冷气息让他感到非常的不适。
“嗯!”夏雨的眸子透出无尽的杀意。
最近,她一直被仇恨包裹着!
每当安静下来的时候,那日的画面就会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心如同被利刃反复切割。
她知道,自己这是生了心魔!
若是不能及时了结,她最后将崩溃,被心魔吞噬掉所有的理智与善良。
一连数日,夏雨都在耐心的观察着李元豹的作息与习惯。
李元豹,炼气八层的修为,又练习过邪术,警惕性非常的强。
他每次睡觉都会设好禁制,亮着烛火。
他对周围的动静非常敏感,以夏雨炼气二层的修为,想要杀了他,真是困难重重。
但她执着的相信,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她在等!
这日。
雷声轰鸣,闪电划破夜空,将一切照得忽明忽暗。
“嘭嘭嘭!”
禁制被敲响。
李元豹从沉睡中猛然惊醒,酒精尚未完全消退的他,眼神中闪过一丝迷离与警惕。
他费力地支起身子,运转灵力,探出神识向门外扫去。
现门外站立的是熟悉的身影——夏云兰。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手指轻轻一弹,环绕屋外的禁制便如同被无形之手推开,悄无声息地让出了一条通道。
夏云兰踏过门槛,雨水沿着伞缘滑落,滴落在地板上。
她看着斜靠在软枕上慵懒的李元豹,眉头微蹙,嫌弃道:“又去喝花酒了?你就不能改改这习性?一身酒气,真是让人无法忍受。”
“有什么好改的?人不风流枉少年!男人吗!不喝花酒还叫男人?”李元豹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嘿嘿一笑。
夏云兰本就是个急躁的性子,此刻更是连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扔向他,冷声道:“这是上次我答应你的筑基丹,你我之间的约定,至此两清!”
说完,她便转身欲走,仿佛再多待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亵渎。
李云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戏谑道:“怎么?要回家族修炼,成为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了,就看不上我这等凡夫俗子了?”
夏云兰停下脚步,转身怒视着他:“你胡说什么?我们之间只是简单的交易,别无其他!”
李元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冷嗤道:“你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夏云兰脸色铁青,声色俱厉道:“我警告你,此事到此为止,休得再提其他!”
李云豹哀怨的摇摇头:“真真,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夏云兰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就走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李元豹捡起地上的瓷瓶,轻轻摩挲着,仿佛能从中感受到夏云兰留下的那丝体温,嗤笑道:“两清?哪有那么容易就两清的事情……”
一阵狂风猛地吹进屋内,带着刺骨的寒意,将床头的烛火吹得摇曳不定,最终熄灭在黑暗之中。
李元豹挥了挥手,禁制再次闭合,将外界的风雨隔绝在外。他从储物袋中重新摸出一瓶酒,仰头痛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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