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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名节做赌,她是想和范四郎交好,却不想,会直接撞见他背后的主子卿流景,甚至还反被他拿捏。
“唉……”卿流景无奈地轻叹,“阿妧,怡红院于我还有大用处,是以暂时不能给你,但如若你有想要打听什么,尽可差人和范修谨说一声。”
“当真?”
“千真万确。”
卿流景应了,清妧又踟蹰了。
她当然不认为卿流景这样的人能对她生出什么情愫来,他调笑了半天,说要她嫁
给他,无非是为了安家的三万铁蹄军。
“二殿下,家父是忠君爱国之将,若你指望我能帮你劝他提早站队,那我劝二殿下早些死了这条心。”
卿流景面上的无奈更重了:“阿妧,若安将军与我有什么重要地,那也不过是因为他是你的父亲。”
“……”
清妧又怒了。
她自觉想和卿流景交一交心,可这厮却净在这里和她扯皮。
“二殿下,我家中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
然,卿流景又一次横出七折扇:“且慢。”
“二殿下!”清妧忍不住咬牙,“虽怡红院是二殿下的产业,可到底人多眼杂,二殿下身为溱国质子,还是该早些回去韩国。”
“阿妧莫不是在关心我?”
“……”
卿流景忽而露出感动的浅笑,只见他欣喜地以折扇轻敲桌面,随着“咚咚”两声,守在廊下的范修谨闻声,飞快走进房间。
“殿下,不知您有何吩咐?”
“本王带来的珍宝呢?”
“请殿下稍等。”
范修谨隐入暗室,不久,他取来一个精巧的木匣子。
“阿妧,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不要。”
卿流景微微一笑,然嘴角的那丝笑意却带着叫人胆寒的冷意:“阿妧,你收了我的厚礼,怡红院才能为你所用。”
“……”清妧咬牙,接过木匣,“多谢二殿下。”
“不打开看看吗?”
“回去定会看的。”
卿流景有些失望,但并未逼迫清妧打开木匣子。
“阿妧,今日一别
,再见不知何期,我只盼着阿妧一人留在陵阳时,不管心中藏着何等的阴霾,都当先以己为重。”
清妧轻蹙眉间,为卿流景这意有所指的一句话。
接着,他似怕她听不懂,竟又补了一句:“阿妧,你记着,人在,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
一直到清妧离开怡红院,她的思绪还停在卿流景的最后一句话里,她怎么觉得,他似乎知道些什么?
可他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清妧带着司巧出了怡红院的后门,她在蹬上车马前,瞥见隔街巷子口悄悄探出一颗脑袋,看模样似是嫡母身边的金锣。
“司巧,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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