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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这什么情况?”小弟探头探脑,满脸震惊。
刀疤神色如常:“没长眼吗?这是大皇子受百姓爱戴的场景。”
“长眼了,”小弟呆呆点头,“但我怕这是在做梦。”
刀疤忍无可忍,一脚将他从马上踹下去。
小弟这回乖了,闷不吭声的爬起来,爬上马,臊眉搭眼的跟在后头,不敢再出声。
刀疤耐着性子,跟着队伍一点一点的往前挪。
刚出将军府的时候,太阳刚刚露头。
等到一行人终于离开驹城,已是日上三竿,马上就午时了。
前进速度被严重拖慢,萧晟钧一声令下,队伍加快速度,中途连个停顿都没有,直奔下一个城池。
驹城距离下一个目的地非常远,本身时间就紧张,如果他们再不抓紧点的话,很有可能会露宿野外。
萧晟钧带着人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进城,只临时住在了城外的驿站。
许久没这么疯狂赶路的小福子嚷嚷着累,一进驿站就安排人准备热水。
萧晟钧神色如常,和于洪交流接下来的路程。
于洪派了亲卫跟着刀疤,守着他们不让他们靠近萧晟钧的行李。
刀疤的小弟跃跃欲试:“老大,他们那么宝贝那堆行李,那堆行李中肯定有重要的东西,我想去看看。”
“别作死!”
刀疤按住小弟,暗暗扫过那帮看起来有事可做,实际上却在悄悄盯着他们的士兵,“你要去了我可保不了你的命,大家伙的命也得玩完。”
小弟怂了,跟着刀疤一路回到屋里,这才敢出声:“老大,你到底怎么想的?咱们可是答应了那位,要是事情不办……”
刀疤此刻心里也焦躁的很,他瞪了一眼自己的小弟:“慌什么?”
“此去路途遥远,有的是机会,再者说了……”
刀疤沉默。
再者说了,他在考虑,他真的能杀得了萧晟钧吗?
于洪看起来耿直豪爽是个粗人,可仔细看,他粗中有细,实际上并不好对付。
那帮兵们也是,一个个看起来和他们亲热的很,称兄道弟的。
可真该防着的地方,那帮人可没含糊过。
刀疤瞅瞅自家莽撞的小弟,只觉得糟心。
他再次警告道:“老实点,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轻举妄动,否则的话我可保不住你的命。”
与此同时,萧晟钧的房间,于洪正站在窗户处透过窗户缝往外看。
萧晟钧正在洗手净面,今日赶了一天的路,他感觉自己的神态有些疲惫。
晚些时候还要和齐嫣书信联系,齐嫣能看到他这边的情况。
他得准备准备。
“殿下,除了刀疤,剩下的都不太老实,今天在路上,我观察了下,他们的眼神一个比一个不老实,要不咱们先下手为强算了。”于洪摸着手上的刀,他早就按捺不住了。
要不是萧晟钧一直没首肯,他早就动手了。
萧晟钧净完了面,正在重新束发,闻言他再次摇头:“不必,耐心等着。”
“可是殿下,我怕……”于洪不敢说完整。
对方在暗处他们在明,一直耐心等,万一对方突然逮住个好时候下手,萧晟钧的安危怎么办啊!
于洪急得心头冒火:“殿下,眼下就是好时机,现在离驹城远了去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这里解决,绝对不会传出去什么信儿。”
他越想越觉得此地是个动手的好地方,今夜也是个动手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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