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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其实这件事,本可以和您无关的。”站在后方,抱着手臂的歌利亚开口,“您不问,就不用管他。”
这一刻,歌利亚的神情很冷漠,蔚蓝深空的眼瞳被冰霜覆盖,就像是他本身般,距离感十足。
阿舍尔拧眉,他莫名想到了初次见到歌利亚时的场景。
“妈妈,您就别问了嘛……”
乌云的话没说完,脸颊被虫母堪称袖珍的足尖轻轻踢了一下。
力道很轻,和羽毛落下没什么差别,不会叫乌云觉得被羞辱,反而让他兴奋到瞳孔缩成针尖,连带着眼尾的虫纹都冒出了几丝痕迹。
他紧紧盯着阿舍尔,眼底的热烈近乎冲破克制。
但阿舍尔只轻飘飘地瞥了乌云一眼,像是陶瓷艺术品般的脚尖抬起,轻轻抚过对方颤抖的眼皮、睫毛,调皮得像是在玩弄什么有趣的小玩具。
——当然,任何一个雄性虫族都心甘情愿地给妈妈当玩具,他们甚至会主动躺在妈妈脚下,觍着脸给妈妈踩。
任何虫族,想要给妈妈当玩具的心思都是坦荡又理直气壮的。
“难道我问了就一定要管?”
说这话的时候,阿舍尔漫不经心,先前几分自己无意识散发出来的对虫群的关心,被深深藏在心底,不足为第二个人知道。
他总是善于隐藏和伪装。
歌利亚一顿,抿唇不言。
当被虫母质问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先前说话时,到底藏有什么样儿的心思。
是真的不想让妈妈管迦勒?还是借着这次机会,让妈妈认清他与虫群之间的联系……
那近乎带有一种胁迫性的算计和强制,操作不慎,则很有可能会撕破他们现有的平静和谐,届时妈妈的选择也将难以预料。
是他着急了,可伴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焦躁感一直存在于歌利亚的心底,令他无法不去多想、在意。
歌利亚垂眸,藏下了眼底的怔然。
在其他虫群都沉默之际,乌云立马很狗腿道:“肯定不用,妈妈想问就问,问了也不用管!谁敢强迫您管,我第一个揍他!”
虫群:……谁敢啊?
“是吗?”
阿舍尔反问,似乎还沾染有蜜香的脚小小一团,踩在了乌云的唇上。
他问:“那就告诉我,迦勒怎么了?”
咕嘟。
乌云吞咽唾沫,在张嘴回答之际,他脑海里幻想过不下百种含着妈妈的脚踝舔吻的场景。
可实际上,他也只敢干巴巴地咽了咽唾沫,声线颤动,“……他发情了。”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陷入了寂静。
虫群像是在等待法官的判决,一个个严肃又沉默,因为他们清楚地知道,此刻阿舍尔的回答,必将与未来他是否会彻底选择虫族而息息相关。
迦勒发情一事就像是瓷器上的一道豁口,暂且割裂在虫母与虫群之间和谐的相处中,看似碍眼,却也是更进一步的机会。
谁都知道,近日虫群们梦寐以求的日常其实只是昙花一现,一旦虫母的身体恢复,那时候他们的关系会退到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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