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初始初之地上的雄性虫族因为阿舍尔的审美,从而进行外部轮廓的拟态。
那时候精神力尚且稚嫩的虫母,会无意识散发出部分可以被虫群捕捉的信息分子,而这些信息分子则可能包括阿舍尔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待定理想型、审美偏好,甚至会涵盖到当事人对自己身体已知的敏感和渴望。
这是一种流动在虫母和虫群之间彼此知晓的默契,历代虫母诞生后,子嗣们为了得到虫母的喜欢和青睐,会费尽心思捕捉对方信息素和精神力中散发出来的一切信号。
在信号的加持下,子嗣则会按照虫母的心意来捏造自己的拟态,甚至可以通过信号分子来读“懂”虫母喜欢深一点还是浅一点。
某种程度来讲,来源于虫母的信号分子,是虫族内部特有的“加密情话”。
至于阿舍尔——作为一个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自己打理生活的人,他的成熟度远高于同龄人。
在同龄男生还未曾看懂自己的喜欢,下意识揪女孩儿发辫欺负人的时候,阿舍尔就已经模糊察觉到了自己在性向上与大众的差异。
但这样的感觉仅被他暂存心底,毕竟年纪尚小,喜欢男性还是女性并不重要,直到阿舍尔第一次有性冲动后,才在既定的性向问题之下,察觉到了自己略笼统的审美——
男性,身形轮廓偏向高大挺拔,可以完全把他抱在怀里;身材好、体温高;脸长得不能太差,脾气要好,情绪要稳定;最重要的是,要听话、忠诚。
这些是阿舍尔自己意识到的审美偏好,但在他未曾明晰的细节里,则在后来由雄性虫族们进行补货,并一点点将细节实质化。
在很久以前,当虫群第一次通过虫母的信息素而摸索到阿舍尔的审美时,他们就远比妈妈本身更知道他喜欢什么。
喜欢结实有力量的躯干。
喜欢滚烫又炽热的体温。
喜欢极具有安全感的胸膛和腰腹。
喜欢可以被拥抱彻底环绕的包裹感。
就好比此刻的乌云——
他正低头咬起军服衣摆,金灿灿的半长发落于肩头,眼眸深邃,露出了蜜色的腹肌;他敞着自己的血肉作为温巢,尝试以体温孵化幼卵。
卵膜上意外导致的裂隙内部,足以阿舍尔看到一切。
蜂蜜般流动的肌理,弹跳的淡青色脉络,以及山峦起伏之间正好嵌入幼卵的位置。
阿舍尔喉头微动,撑着手臂靠坐在卵膜内部,肩胛伸出的虫翼愈发贴合主人的心神,此刻正安静地垂于脊背,沾染着幼卵内晶莹拉丝的卵液。
那是一种微凉的温度。
但似乎在逐渐升高。
雄性虫族的体温很明显,除了相对偏温冷的歌利亚,其他大多数虫族体表温度滚烫,其中尤以和阿舍尔最紧密接触过的旦尔塔为之最。
——那曾深埋在阿舍尔体内的滚烫,几乎能将他的腹腔燃烧殆尽。
而乌云也不遑多让。
阿舍尔感觉自己会被融化在升温明显的卵液之内。
黏腻,稠密,湿漉漉。
那片蜜色如山峦般的肌理像是个效力十足的暖宝宝,隔着一层珍珠白的卵膜,都烤得阿舍尔臀尖发烫。
伴随着主人动作而流动在卵膜内的卵液,在这一刻也能被炙烤升温,像是身处温泉中央,水雾缭绕,足以蒸出藏在虫母体内的蜜液。
阿舍尔摸了摸并不存在汗水的鬓角,潮湿的发丝紧紧贴在雪白的脊背之上,蜿蜒出如蛛网般的纹路。
很漂亮。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