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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为这长相少年时差点男的欺负过,所以他最最痛恨别人拿他男生女相说事儿。
这件事只要是在道上混的,没有不知道的。
毕竟上一个敢这么开他玩笑的,被他废了老二,现在还躺在疗养院里呢。
可如今开玩笑的是周祁枭,他敢怒不敢言,只能忍着。
饶是周逍尘心机再深沉,这戳心窝子的话还是让他眼里闪过一抹阴毒,缓了缓,勉强才挤出个笑来。
“十爷你真会开玩笑。”他简单一提,就将话题又绕回温冉身上,“葬礼上虽然绵绵和你有些冲突,但都是自家孩子,就别为难她了。”
“为难?你性别弄不明白,如今眼神儿也不好了?我哪儿为难她了?”周祁枭说着低头看向温冉,似笑非笑的问,“绵绵,我为难你了吗?”
温冉立马装作战战兢兢的,乖乖的摇了摇头。
小姑娘装的还挺像,这还挺有表演天赋的。
想到这儿,周祁枭突然觉得哪儿不对劲儿。
以前粘着他缠着他,是不是也是装的?
心情瞬间不好了,“温绵绵,你……”
温冉一听他叫自己温绵绵,就意识到不妙了。
再一看他的眼神儿,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儿,生怕他不顾全大局,立马哽咽一声:“没,没有!”
温冉一打岔,倒是让周言礼接上话了。
“小十,绵绵的房间刚炸了,她心里肯定害怕着呢,你要是想和她聊天,这大晚上的也不合适,我看等明天她休息好……”
如今周家敢称周祁枭为小十的,也就只有头铁的周确和周言礼了。
周祁枭根本没等他说完,嗤笑一声:“老大,你还活着呢?我以为你早病死了,还疑惑好歹认识一场,葬礼怎么不叫我。”
温冉真的倒吸一口凉气。
不愧是周祁枭,这嘴真毒!
周言礼却笑了起来,一副不把小辈儿胡闹放在心上的宽容样子,“你这嘴啊,咳咳……”
他咳了两下,看向温冉,冲她招招手:“我那栋楼在周家中间,安全的很,绵绵你今天先上我那边睡吧。”
温冉听到这话,有点慌的偷偷扯了扯周祁枭的裤子。
她不会是演戏演过头儿了吧!
这要是大舅舅认定她被周祁枭欺负,非要强出头,可怎么办?!
温冉刚想收敛着点,周祁枭揽着她肩膀就要走。
“孤男寡女的,谁知道你这老黄瓜存的什么心思?”周祁枭抬眸,冷哼,“绵绵要住,自然得住帕莱以前的房间。”
这个名字一提出来,周言礼和周逍尘都沉默了一瞬。
心思各异,周祁枭都这么强势了,他们再多说什么,只会引起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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