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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庭洲摊手:“我不动。”
宁骆看他真站在那不动,这才松了口气,去衣帽间拿自己的衣服。
路庭洲将他整个卧室一览无余。
卧室的风格跟宁家的装修风格是配套的,经典灰色系,简约雅致,宁骆却摆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小东西在里面,添加了各种颜色。
比如一只张着嘴打哈欠的猫,可以从它的嘴里拿零食,是个零食柜。比如一组扭曲的柜子,伸了只胳膊出来当托盘,上面摆着喝了一半的罐装可乐,估计都跑气了。
再比如在自己靠近后突然开始唱歌的可达鸭,和叫着让他离远点的卡皮巴拉,把路庭洲吓了一跳。
嗯,还有一排摆在阳台上长了苗的水仙。
路庭洲起初以为是水仙,走进了看才发现是大蒜,顿时黑线。
他问在衣帽间的宁骆:“你养一排蒜干什么?”
还用了一组景德镇的瓷器来养,这几头蒜真是上辈子烧高香投了好胎。
宁骆声音坚决:“那是水仙。”
路庭洲怀疑了下自己,仔细观察:“就是蒜。你被人骗了?”
一摞高高的衣服从衣帽间走出来,宁骆在衣服堆里艰难探头:“我说是水仙就是水仙,你别管。”
【水仙我又养不活,养点大蒜陶冶情躁怎么了?只要我说是水仙,就没人能说是大蒜!】
路庭洲:“……”
好一个酣畅淋漓的指蒜为仙。
他抬步准备去帮宁骆收拾衣服,眼角余光被阳台玻璃门上反射的东西吸引了目光,下意识看去。
宁骆都准备两小儿辩蒜了,发现路庭洲没声了,一扭头,看他站到了书桌上的漫画前,正环臂欣赏着里面的半裸男。
注意到宁骆看他,路庭洲稍稍侧目与他对视,挑高了一边的眉梢,指着画问他:“我?”
宁骆名为理智的那根弦顿时崩了。
【怎么还是被你看到了啊啊啊啊!我记得不是放在这里的!!】
他抽噎了下,甚至不敢过去:“你放下,当没看过,我们就还能做好朋友。”
路庭洲不但不放下,甚至从头打量到尾,仔细点评起来:“你印出来的同人?我怎么是条蛇?没穿衣服就算了,怎么还打了唇钉?”
他又指着被蛇尾圈在怀里形成明显体型差的另一人,意味深长:“这个是你?小骆,你变色是不是变得有点深?这么重口啊。”
蛇是不是……有两根来着?
宁骆衣服都不要了,扑上去抢走他手里的漫画书,红着耳尖辩解:“你听我解释!这跟我没关系,是上次去机场不知道谁塞给我的,我没仔细看就收下了!”
路庭洲点头,拖着音问:“然后将错就错,仔细看了下?里面有什么体位,说给我听听。”
宁骆觉得这世界对自己的恶意太大了:“我真没看!”
【今天真是个寒风刺额骨顶骨枕骨筛骨颞骨颌骨鼻骨泪骨颧骨犁骨腭骨椎骨尾骨胸骨腕骨掌骨指骨的日子,我一生作恶多端,遇到那些粉丝可算是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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