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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月汶笑着回去睡觉了,还给了两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你们也早点睡,晚安。”
宁骆看她走了,思索道:“我总觉得汶姐话里有话。”
路庭洲挑眉:“哦,是什么话呢。”
宁骆看他一眼,脑海中闪过对方穿着浴袍出来的模样,脸不争气地红了,抿着唇不接他的话,拽过帽子伸手去里面掏那张支票。
路庭洲说:“我还以为你会跳起来试着戴上,把支票抖下来。”
宁骆手停下,这句话瞬间触及了他的社死往事,一脸痛苦:“不能那样。”
他拉着路庭洲哔哔:“我上次冬天太冷是这样干的,双手插兜不想掏出来,想跳起来把帽子戴上,跳了好几次。”
路庭洲好奇:“结果呢?”
宁骆悲伤:“结果一头扎进了我哥公司楼下的花坛里。”
他话音刚落,空气安静一秒,接着就是路庭洲止不住的笑声。
宁骆痛苦面具,看他笑得眉眼舒展,胸膛直颤,把支票捏在手里嘟囔道:“笑吧笑吧,反正我只跟你说过这件事,你不许对别人说。”
路庭洲缓了缓,应道:“好,我不说。”
说完,又开始笑。
宁骆攥着支票,看着他盛满笑意的眼,眼尾上挑,含着细碎多情的温柔,恍然让人有种心跳顿缓的错觉。
宁骆就不说话了。
路庭洲以为他在委屈,勉强止住自己的笑,揉揉他脑袋,五指穿梭在柔顺蓬松的发丝间,捻了下略长的发尾:“我不笑了,先回屋。”
宁骆跟他往回走,低头看了眼他拉着自己手腕的手,揉揉耳朵,没说话。
回去一看时间,才晚上十一点不到,这就是平常宁骆都不可能睡觉,更何况今晚这么多事,大脑更精神了。
路庭洲去洗手间了。
宁骆自己躺在床上,又起了打游戏的心思。路庭洲那边好像很难说动他玩游戏了,宁骆又找上了自己的游戏搭子。
聊正事前先犯个贱。
【肥宅快骆水:哥哥(水灵灵的大眼睛轻轻眨动)(嘴角上扬起羞怯的弧度)你能不能,就是那个(咬唇嘟嘴)(眼睛微微湿润)陪人家打一晚上的游戏?拜托啦哥哥(双手合十轻声祈祷)】
路庭洲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下。
宁骆没在意,翻了个身,看撸撸没回复,越发越起劲,满口“哥哥”,“老公”,“你怎么还不理人家”,怎么恶心怎么来,势必要把撸撸炸出来。
然后路庭洲的手机就响个不停。
宁骆以为有重要的消息,冲卫生间喊:“哥,有人给你发消息。”
路庭洲过了会出来,已经重新换回了长袍睡衣。
宁骆指了指手机:“你看一眼,是不是有急事啊?我听对方一直发。”
路庭洲拿起一看。
随后看向宁骆,一言难尽。
宁骆摸摸鼻子:“你那什么表情?”
他大胆猜测:“网骗?卖片的?杀猪盘?骗财骗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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