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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厨房一看,秦山和两个孩子穿的也很少,棉衣全都脱下来了。
李春花这会子有些着急了,这要是冻感冒了,可怎么办啊!
双胞胎虽然九岁了,可年纪还小,就算是大人能顶得住这严寒的天气,可小孩子呢?
“快,你们干嘛呢?赶紧把衣服穿上啊!”
“大冬天的,穿个破单衣,好玩啊!”
“妈,你就别管了,我自有我的的道理,今天天气还不错,抓紧时间把衣服给洗了才是,不然咱家的亲戚朋友都会笑话我们的。”刘琴拦下了从盆里往外拿衣服的李春花。
这穿衣服重要,脸面也同样重要,当这两样东西摆在她面前,要她二选一抉择的时候,刘琴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脸面。
衣服可以烧火慢慢烘干,脸面掉了可就再也捡不起来了,往后余生,都有可能被亲戚朋友用这个事取笑,想想都觉得绝望,特别是对刘琴这个要强的女人来说。
在她看来,面子可比里子重要多了。
“洗个屁,刘琴你是不是傻啊!大冬天的洗棉衣。”
“你自个出去问问,谁家大冬天洗棉衣。”李春花情绪激动的指着刘琴的脑袋说道。
她是真的忍不住,不就衣服上有点味吗?这有什么,穿在身上好几个月的棉衣,谁身上没点味道。
“我家,我今天就洗了,谁也别想拦着我。”
秦江、秦河和秦溪三个在堂屋安安分分的坐着烤火,外面的是是非非他们是完全不想招惹,家里的两个女人都不是什么讲理的人,要是出去看了热闹,说不准站在角落里不出声都会被臭骂一顿。
“你自己洗就洗,我不拦也拦不住你,可秦山和老五老六的,你别给他们洗,他们要是冻感冒了,我跟你没完。”李春花眼看是拦不住人了,索性不拦了,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狗脾气,都多少年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倔,惹人厌烦。
“不行,要洗就一起洗,洗了直接烧火烤干,明天就能穿了,我们都坐在火堆旁烤火,不会感冒的,实在不行,就让他们回床上去躺着,用棉被盖着,这总不会感冒了吧!”
刘琴想到今天受到的羞辱,是一定要把这个疙瘩切掉的,谁劝也没用。
“秦山,你觉得呢?”李春花对着儿子直呼其名,这是她心情不好,生气了的讯号,秦山应该很清楚她是因为什么生气的。
“我听媳妇的,娘,我这衣服上的味确实是太大了,你就别管这事了。”
秦山毫不犹豫站在刘琴身边的态度,刺痛了李春花的心,果然是儿大不由娘,她这辛辛苦苦养大成人的儿子,终于成了别人的了,她再不会自欺欺人了。
“行,是我老婆子多管闲事了,我道歉,对不起。”说完,气呼呼的冲出了厨房,猛的一甩房门以示不满后,朝着外面走去。
她要再不找个人诉说一下心中的苦闷,她就要被憋死了,都是靠不住的玩意。
热水一烧好,刘琴就开始指挥双胞胎洗衣服了,为了能把衣服洗干净,她还拿出了珍藏许久的肥皂,这可是洗衣服的好东西,平时她都舍不得用。
“快点洗,洗的仔细些,要是把衣服洗烂了,别怪我请你们吃竹笋炒肉。”
她这可不是说说而已,要是双胞胎真不省心,借着洗衣服的事糟蹋衣服来跟她闹,她真打算揍他们一顿,让他们老实一点。
她现在后悔了,昨天一回来,就该直接揍他们一顿,让他们长长记性的,现在要想揍人,还得她辛苦找借口。
“哎,你们说,这棉衣放在火堆边烘烤多久能干?”秦河一个侧身,用肩膀碰了一下秦溪,好奇问道。
“不知道,没试过,不过棉衣放在火堆旁烘干这个事很危险,一不小心,衣服就没了。”秦溪耸了耸肩膀说道。
“也对,希望他们能看住。”秦河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反正他是局外人,如果能看场他妈的笑话,也是不错的。
人是不禁念叨的,好不容易洗干净了衣服,又把衣服给拧干,烘衣服的时候却出了纰漏,刘琴自个一个不留神,她那件棉衣掉在了地上。
家里的地是泥巴地,这些天没有下雨也没下雪,地面干巴的不行,上面浮灰也多,湿衣服一落到地面,就沾满了灰,原本洁净的衣服一下子就埋汰的不行了。
刘琴拿起来一看,气不打一处来,一生气,直接把手里的衣服给甩了出去,带着哭腔气呼呼的说道:“这破衣服,我不要了,谁爱要谁要,改明儿我就去百货大楼买件新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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