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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父收敛了下情绪,接话道:“想你了就过来了。”
娄母见杨桃她们都张大了嘴,不由瞪了娄父一眼,“都一把年纪了,瞎说什么呢。”
他自己不害臊也就算了,还得带上她。
杨桃笑着打趣,“爸这算是真情流露。”
娄母哼了声,“什么真情流露,我看他就是昏了。”
娄父轻咳一声,“这么多人在呢,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行行行。”
他们说话的时候,家里的三个阿姨十分识趣的下去了。
娄父陪着娄母他们看了会儿电视,便先去洗澡了。
等他洗完澡出来,娄母已经在房里了。
“说吧,生什么事了,让你这个大长亲自过来了?”
娄父擦了擦头,叹气道:“还是瞒不过你,明珊先前回来了。”
一听是她回来了,娄母声音都提高了,“她又跑回来干什么?上次不都说了,让她滚出去不要再回来的吗?”
“不知道,我把她骂了一通,我原以为,上次的事情过去那么久,她会有所悔改,结果”娄父冷嘲道,“是我想当然了。”
“她要能骂醒早就骂醒了,还用得到现在?你啊,不要费那些功夫,浪费口水不说,还容易把自己给气着。”娄母没好气的说着。
“你以后看见她,或者她找你,你就把她当个陌生人。”
对于妻子的谆谆教诲,娄父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该尽的义务已经尽了,剩下的路该她自个走了,咱们呢,开开心心的过好以后的日子就行了。”
娄父诧异道:“你居然能想的这么开?”
“那不然咋办?死磕在她身上?然后给自己气出一身病来?我还年轻,可不想那么早就得病,所以老娄你也要想开点”
“咱们还没看到团团圆圆长大,也没看到老大结婚,要是把自己气死了,多不值啊。”娄母絮絮叨叨的说着。
娄父原本烦闷的心情顿时豁然开朗,“你说得对,我啊就不该操心那么多。”
视线扫过娄母的耳朵,“这就是小桃给你买的金耳坠?真好看,下回我休息了,也陪你去买金饰。”
娄母瞥了他一眼,“算了吧,你大长日理万机,哪有那闲工夫。”
别回头去了金店还把人给吓着了。
娄明珊被娄父赶出家门后,很长一段时间没再登门。
她不回来,娄父还乐的轻松,接近年关了,部队的事情特别多,娄父忙起来更加不记得这个女儿。
等娄明煦出完任务回来,从许阿姨的嘴里知道这事,直接跑去文工团把娄明珊给骂了一通。
也算是间接告诉文工团的其他人,娄明珊和家里断了的事。
那都不缺捧高踩低的人,特别是文工团这个竞争十分激烈的地方,那就更多了。
以前大家会看在娄明珊有个长父亲做后盾,会让着她一点。
如今这层遮羞布一撕下来。
娄明珊成了被众人排挤的对象。
就连邱团长看娄明珊的眼神也满是失望,没多久,她就失去了领舞的资格,成为团里可有可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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