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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不是说最喜欢爹爹了嘛,宝宝是在逗爹爹玩呢,不可以这样哦,爹爹会伤心的,爹爹最喜欢宝宝啦。”
谈晁晖此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的目光在璩舒玥和谈洅曦之间来回扫视着,然后抬起头来,语气有些犹豫地说道:
“那么,爸爸妈妈就一起陪着宝宝睡觉。”
听到这句话,段徽宴不禁笑出声来,他调侃地问道:“那我怎么办呢?小哭包。”
谈晁晖接着说:“你……你可以和弟弟一起睡呀。”
谈晁旸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这场安排的“受害者”。
璩舒玥睡到半夜,感觉有人在挪到自己,一睁眼,自己睡在了客房。
“段徽宴,你能不能成熟点啊,我们还在冷战呢!”
“我明天就要走了,想和你单独待一会儿,好不好。”
七尺男儿竟然趴在一个娇小的女生怀里撒娇,还不舍得撒开。
这姿势,但凡有点脑子,都该想到接下来会生什么。
“那你告诉我,你妻子是谁。”
“等你回去,我就告诉你。”
璩舒玥推了一下,没推动,反而被抱得更紧了。
她更好奇了,是多美的女子,让他这么宝贝,藏了两辈子都舍不得给人看一眼。
段徽宴仰头,浅啄轻尝,炽热的嘴唇沿着璩舒玥的唇角慢慢落下,轻抚慢捻,缓缓加深。
如愿摸到了朝思暮想的柔嫩肌肤,可想起谈洅曦的话,更进一步的事情,他望而却步了。
璩舒玥睁开眼睛,以段徽宴的个性,他早就像斗兽场上的水牛,疯撞了。
如今,他的吻里有温柔还有忧伤,痛定思痛之后,还是问道:
“你怎么了,是公司有棘手的问题,还是因为小哭包,那你放心好了,他很喜欢你的。”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先疏后亲,对于真正喜欢的人,更难以直白地说出喜欢二字。”
段徽宴的手放在她小腹上,内心,“对不起……对不起……”
璩舒玥困腾腾的,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我做了个梦,小哭包乐颠颠地拉着个小女孩走到我面前,告诉我那是妹妹。我问她叫名字,这小家伙竟然不搭理我,一甩手就跑没影了。”
这句话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定的主题或目的,就像是从她脑海深处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她在自己怀里,本是件特别安心踏实的事,可他失眠了。
女儿。
她与他的女儿。
没有了。
以后也不会有了。
凌晨四点钟,段徽宴已经坐在了车里准备离开,谈晁晖突然吭哧吭哧地从远处跑了过来,他的小短腿拼命地蹬着地面,往车上跳。
“爸爸爸爸你要去哪里?带我,带我。”
段徽宴无奈一笑,将谈晁晖提到自己腿上,“你在这里要乖乖的,不准淘气,不然妈妈会生气的,爸爸要去给你赚奶粉钱。”
谈晁晖哦了一声,“偶还以为爸爸有别的宝宝了。”
“爸爸只有你与弟弟两个宝宝。”
段徽宴哄了半小时,小家伙才收回依依不舍的眼神,车子启动,谈晁晖被丢下了车,他挥手,挥的火星子直冒。
谈洅曦一直在门后,看见谈晁晖坐在石墩子上,双手托腮,盯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才走过去,伸出双臂,轻柔地将他抱了起来。
早上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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