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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徽宴震惊地看着璩舒玥,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声音颤抖:
“小玥,你……你说的是真的?你不在乎我的过去,也不在乎我的未来?”
璩舒玥用力搓掉眼睛的泪花,淡淡地笑了笑,她抽回自己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这个圈子里,没有你想要的那种坦诚相见,纯粹至极的爱情。有的,只是利益交换,权力角逐,以及深藏不露的勾心斗角。”
“曾经我以为你纵情声色、声色犬马,不过是个贪图享乐、流连烟花之地的浪荡子,但是如今看来,你倒是个性情中人,懂得什么是真心。”
璩舒玥说着,眼中闪过一抹疼惜,然而随即她眼中的光彩又暗淡了下来。
她转身,决绝地离去,留下段徽宴独自在风中凌乱。
那一刻,他才明白,原来,她对他的爱,早已越了世俗的界限,只是他,一直未曾察觉。
当璩舒玥走到门口时,身体微微颤抖着,伸手紧紧扶住门框,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段徽宴,人与人的界限,应该模糊一点,太过清晰很痛苦,放在情侣身上更痛苦,尤其是放在我们这种,已经经历过太多痛苦和背叛的人,便是万劫不复。”
“该到此为止了,我们的关系,也到此为止吧。”
说到这里,璩舒玥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段徽宴,我是不能停下的,璩家还等着我,我爷爷七十六岁了,而我只有二十一岁,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我要成长的快一点,再快一点,如此……才能在他归于尘土之后,守住维多利亚的荣光。”
“所以,段徽宴,原谅我不能给你想要的爱情,因为,我给不起。”
“原谅我不能为你停下脚步,因为,我停不下来。”
“我要走了,去我该去的地方,去迎接属于我的命运。”
说完这番话,璩舒玥毅然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消失在门后,留下一个孤独而决绝的背影。
段徽宴踉跄地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
“为什么,我不想这样的,我不想,对不起,对不起……”
他用力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溢出。
他要如何挽回这段已然破碎的感情?
“嘭…………”
谈洅曦正睡的香,却被人粗鲁的推开了病房门,抬手开灯,门口靠着酒气熏天的段徽宴。
他无奈道:“阿宴,你又怎么了?”
段徽宴摇摇晃晃的走到谈洅曦病床前,
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声音带着哭腔:“曦哥,她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
谈洅曦见状,无奈的笑了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柔声道:
“你又怎么了,是不是又惹她生气了,说说,我帮你分析分析。”
段徽宴把头埋在谈洅曦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传来:
“她说她不爱我,她说她给不起我想要的爱情,她说她停不下来……”
谈洅曦微微蹙眉,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他轻轻拍了拍段徽宴的后背,柔声道:
“阿宴,你先冷静下来,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段徽宴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谈洅曦:
“曦哥,她是不是从来就没爱过我?她是不是一直在玩我?”
谈洅曦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笑道:
“阿宴,你傻啊,她要是没爱过你,怎么会为你哭得那么伤心?她要是玩你,早就把你甩了,何必等到现在?”
谈洅曦夺过段徽宴手中的酒瓶,将他按在床上躺着。
“阿宴,你听我说,她不是不爱你,她只是不能给你想要的爱情。”
“她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她不能停下来。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在乎你,不代表她不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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