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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何雨柱的询问。
易忠海轻叹了一声劝道:“哎,放手吧柱子,秦淮茹多疼棒梗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一闹不光是贾张氏,估计秦淮茹也不敢和你结婚了。就这么分了也挺好,过几天干爹再给你找个好的!”
可是傻柱现在还是转不过这个弯来,一直低头不语。
等到了晚上,院里终于消停下去了,秦淮茹敲响了何雨柱的门。
进门眼泪先掉,说出来让何雨柱早就猜到的话:“柱子咱们还是分了吧!”
秦淮茹是真没有办法了。
今天这一出闹的她是一个措手不及,回到家里贾张氏在叫骂,棒梗在痛哭。
弄清楚了之后,贾张氏直接了当的说:“你想再嫁,门儿都没有,除非我死了,就算我死棒梗这辈子你也就别想再见到!整治不了李学武,我还整治不了你们!”
棒梗也在旁边哭嚎着:“妈,你要是敢和傻柱结婚,我就和奶奶一起去死!”
说完就冲向厨房,拿起菜刀。
这下可把秦淮茹吓住了,赶紧从棒梗手里抢下菜刀来,哭着说:“妈不嫁,就守着你!”
“那你现在就去和傻柱说清楚!”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
秦淮茹走出门,屋里贾张氏拉过棒梗:“乖孙,做的不错,以后就用这个拿捏住你妈,绝对不能让她改嫁,不然咱们娘俩就没人管了!”
“嗯嗯,放心吧奶奶!”棒梗点点头。
何雨柱家这边,秦淮茹哭哭啼啼的说:“柱子,我实在是没办法,棒梗都要动刀子了,我喜欢你也不能不顾棒梗啊,咱俩还是分了吧,我求求你了!”
何雨柱一脸呆愣的坐在那里,嘴里念叨着:“你光想着棒梗,那我呢,我算什么?这么多年我的付出又算什么?”
秦淮茹哭的就更厉害了:“柱子是我对不住你了,你要是觉得心里不平衡,那这就当是我补偿你的了!”
说着径直走到床边,躺了下来。
何雨柱看到这种情景,气的肺都要炸了,一把拽起秦淮茹,把她推出门外:“你滚!”
然后重重的关上了门。
秦淮茹漠落的往回走,刚下台阶,就看到一大爷家的门打开。
易忠海冲着秦淮茹招了招手。
秦淮茹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一大爷,您找我有事儿啊?”
“是啊,淮茹你进屋,我有些话要对你说。”易忠海点了点头,闪开门口让秦淮茹进去。
坐定之后,易忠海沉思了片刻:“秦淮茹,有话我就直说了,不是一大爷反对你和柱子的事情,而是现在实际情况已经不允许了,先在棒梗那关你就过不了,要是再拖上些年,到时候即便你们结婚了,你还能给柱子再生一个?
要是生不了柱子可就成绝户了!一大爷可不想看到这个样子啊!”
秦淮茹默默的点了点头,她也知道,即便是要棒梗同意,那估计也得是好些年以后的事情了,显然一大爷是不想看到的,而且傻柱那也说不过去:“一大爷,我已经和柱子说过了,我和他分手了!”
易忠海明显松了一口气,又语重心长的说:“还有些话我给你说说,你就听听就行了,千万别和柱子说!”
“您说!”
“小槐花是怎么回事,你我也都清楚,即便没有棒梗这事儿,你真觉得李学武会放任你和柱子结婚?要知道男人都是自私的,到时候他要是反悔了,你和柱子怎么办?”
稍微停顿一下,让秦淮茹反应反应,易忠海接着说:“他和京茹结婚的时候,来的人你都见到了,不仅有厂子里的李副厂长,还有大官儿,到时候要真是给你们穿起小鞋来,怕是你们俩谁也受不了,就连你婆婆那样的,现在不是也捏着鼻子认了下来嘛,因为她知道斗不过李学武。
所以,我觉得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你要和柱子彻底断开,安心的守着,这样以后你肯定有好日子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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