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当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在四处寻找消失了的钟晨暮时,门外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在这里呢!”
话音未落,就见钟晨暮推门进来,面带笑意。
刘老头见到他,眼睛发直,说话都结巴了:“你......你是人是鬼?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
自从见钟晨暮第一面开始,他就觉得这个少年与众不同,但没想到每次都能让自己出其不意。
郭陵的反应稍微正常一点,但也满面惊诧地问:“你会瞬间移动?”
朱童则鼓着掌跳了起来:“小钟哥哥好厉害!”
范婷一言不发,往前走了两步,来到方才“钟晨暮”站立,而后又消失的地方,左瞧瞧,右看看,还用手拨弄着,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眼睛无法看见的物质。
当然,她什么也没摸到。
钟晨暮看着他们的反应,十分满意。
这时候,脑海中的系统再次出现,而那组二进制绿色数字此时只剩下了八位数:“11111110”。
他对于自己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已经了然于胸。
从乐游公馆离开之后,经过一整天的思考,尤其是参照自己在经七路边小店后院利用自己的系统偷听皮尔斯与氢念谈话的经验,他进一步推测:当初两人的谈话是声波方式,属于模拟信号,他的系统相当于将其进行了数字化处理,变成了数字信号,并且多半提供了功率增益,才能够在更远的距离接收到,从而让他无须一直藏匿在后院院墙上。
所以,他的系统应该可以响应心中的渴望和期待,对于现实事物进行数字化重构。这种渴望如果不是对应于救人那样千钧一发的紧急情况,系统则不会瞬间清零,而是遵循一定的规律减少,同时满足他心中的期望。
当时,他在脑海中想到利用系统来构建复制品的时候,系统适时出现,绿色的数字清晰可见。
所以他认为这是一条可行的方向,在抵达临江楼的时候,他便复制出了一个自己,并且派它打前站。所以,郭陵一开始见到的人,以及之后会议室里其他人见到的人,都不是他本人,只是这个复制品。
钟晨暮感受着这个几乎完美复刻了自己一切的复制品所经历的一切,直到它消失。
同时,自己系统中原本的九位数变成了八位数。
他便推测,后续每创建一次复制品,都会从高位开始损失一位数字,而且可能延续时间会越来越少。
因为位数越来越少了,而他最多还能复制出八个“人”,数量恰好刚刚超出皮尔斯那个“牺牲七人”方案中的七个人。
所以,如果真要在“归一”方案中实施这个计划,还需要非常注重时机的把握,因为容错率已经很低了。
但他已经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这个办法如果实施得好,可以一个人都不用牺牲。
至于复制品算不算人,以及自己这个能力被梁爷和皮尔斯知晓后,又会发生什么,他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反正他可以确认的是,氢念此刻应该在忙着防备硅族入侵,根本顾不上监控自己和无名市发生的事情。
钟晨暮看着眼前的四人:“大家不用担心,现在的我是真实的,刚才那个我,只是我创造出来的复制品。”
郭陵冲到他面前,不可思议地上下打量之后,盯着他的眼睛,摇晃着他的肩膀:“刚才那个‘人’如此有血有肉,有情有义,跟现在的你完全一模一样,你说它只是个复制品?”
“是的,是不是可以以假乱真?”钟晨暮微微一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的未婚妻假装失忆的当天,拉着我去民政局,将我们头天刚领的结婚证变成了离婚证。两天后,我精心准备的婚礼照常举行。新娘依旧是她,新郎却换成了她分分合合的前男友。再见面,她眼睛发红拽着我的手徐沐辰,你去哪了?这么多天怎么不来找我?我装作一脸茫然,就像是看待陌生人小姐你哪位?我们认识吗?...
宇智波杏里有一个秘密。她是个有特殊能力的咒术师,可以梦到自己的死亡。上辈子,十八岁那年,她在预知到自己的死亡后,没多久就死了。死后,她转生到一个忍者世界,一直秉持着咸鱼+苟命的原则,熬过了第三次忍界大战,顺利活到了十八岁!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能够迈过十八岁这道坎的时候她又做梦了。离谱的是,她梦到族长家的大儿子灭族了!全族上下,死个精光!除了他那倒霉弟弟。而且灭族的刽子手还不止一个,最后捅死她的家伙是个戴面具的王八蛋,也有写轮眼,真该死!然后,她就被气醒了!为了活命,她不得不发动生得术式,想请来一个厉害的大佬撑腰!结果没想到,她发动术式请来的大佬居然就是这场灭族悲剧的罪魁祸首!真特么该死的运气!后来杏里什么?你说你的理想就是让全世界的人一辈子活在幻想的世界里为所欲为?不用工作,不用社交?只要躺着就好?好家伙,同道中人啊!你还差哪步,说出来,我来解决!斑...
当主角醒来现自己变成了宋青书,边上躺着周芷若,外面竟是金庸十四本小说的大乱世!不成为第一高手,自己怎么能比韦小宝活得更幸福!...
什么叫惊喜?惊喜就是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就被系统给绑了!系统一共绑定过五十一位宿主。他们全都死了!死了!不得好死!惨不忍睹!完成任务的奖励三七分成。七成那是系统的!宿主高任务硬。系统老爷又高又硬!...
昔日杀手重回家乡,却不想邂逅各式各样的美女,我无奈大喊,我这是跑出狼窝,又进了花丛中。...
再醒来时,男人已经不在病房内。病房门开着条缝,外面的交谈声丝丝缕缕传进来。门外响起一道女声那我算什么?我愣了几秒,屏住了呼吸光脚下地走到了门口。眼前一幕如千万根针扎进了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