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逍摆好了战斗姿态,跟他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唯有一战。
“先尽量恢复灵气,一会战斗也好多一分把握。”
祖梦然同他传音,然后笑着同骨王交谈起来。
“前辈的意思是不惦记我们的肉身了?我就说嘛,性别有异,您夺了去也不合适!”
“那倒不是,拜师礼还是要的。至于性别本身对我而言就没有差别,出去后老朽自会为你再寻一具相当的肉身来。”
“前辈这是收徒弟还是收奴隶呢?”
“有什么区别吗?只要听老朽的话,待我重回巅峰的那天,我可以赐予你们无上的荣耀!”骨王张开双臂,似是回想起了辉煌的过去。
“看来前辈有个辉煌的过往,就是不知比那妖皇如何?”
“你们可以称呼我为骨皇。妖皇,呵呵,不过是老朽看着成长起来的一个娃娃罢了。”
“轰隆!”
骨王话音刚落,一道雷霆贯穿了尸骨森林的大雾,精准地劈中了他。
王逍和祖梦然傻眼,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装逼遭雷劈吗?
不对,难道妖皇还有灵不成?
骨王被劈的头直立,嘴角溢血,身上冒着黑烟。他惊疑不定地望向天宇,并没有察觉到熟悉的气机,属于妖皇的气机。
“是了,皇不可辱,特别还是在这妖皇岭。”
他松了口气,再次挺直了躯体,结果就看到那两人提着道金和神石制成的长枪和手串冲他杀来。
“冥顽不化!”
只见他大手一挥,一道由尸气化成的黑雾喷涌而出将祖梦然包裹,将她困在了里面。
另一只手中出现了一截断掉的金属,向着王逍迎了上去。
“铛!”
火花四溅,声音震耳欲聋。
王逍认出那是同元灵道金一个品级的稀有材料,可惜它断掉了,而且比落日海那半截琉璃塔毁掉的更加彻底,它现在只能算是一块硬度常的金属。
骨王的脸上划过一抹悲伤,像是对昔日同行的伙伴逝去真情流露,不过仅出现了一瞬便被冷酷取代。
“你最大的倚仗也就是它了,可惜我也有可以匹敌的物件。许久没有战斗了,今日就同你好好玩玩!”
王逍不语,双手握住大黑,浑身气血沸腾,如同一尊盖世战神在挥动兵器。
又是一阵铛铛的金属撞击声,骨王只觉得双臂麻,浑身巨震,一看双手,虎口都已经裂开在往外流淌着鲜血。
再看对方,气血旺盛如汪洋翻腾,愈战愈猛。
“你还真是接连给我带来惊喜啊!还有什么一并展示出来吧!”
骨王没有恼怒,反而见猎心喜。他原以为祖梦然是那个天降之子,没想到这个他看不透,一直不怎么看好的家伙不断展现出恐怖之处。无论是那神秘莫测的精神力还是现在爆出来的肉身力量,都远远出他的预料。
可这些以他的眼力来说不应该看不透,除非对方身上有什么特殊的法宝遮掩了气机,否则只有一种结果。
“你会看到的。”
王逍冷冷地说了一句,再次挥动大黑狠狠地对他进行招呼。以他目前的境界对上这个老家伙很吃亏,眼下千载难逢的近身机会他可不能放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却被神秘美丽的她不断纠缠几经迷茫与沉浮,看王文超如何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美女大小姐!...
一觉醒来,云岫死了。不过死的不彻底,系统选中她穿书。幸运的是,她穿的人和自己同名同姓。不幸的是,她穿成了替身。常年仿妆本人,她外在形象很像大佬们死去的白月光。可系统却要求她,摆脱替身身份,趁早做回自己。云岫当然OK,她决定甩了所有把她当替身的坏家伙,美美过不受人拘束的日子。可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这些人那么喜欢倒追,...
主攻那年卫国公北巡归京,带回了数万战俘。锈迹斑斑的铁笼里,九皇子周淮晏第一次见到了那只小异族。黑卷发,苍青瞳,伤痕累累的。明明害怕到了极点,却依旧凶巴巴地呲开了小尖牙,那模样,像极了那只他曾经养过的长毛猫。一时兴起,周淮晏把人扣下,又带回去,洗干净,养在身边赏玩少年柔抚着他漂亮的苍青瞳,以后,便叫阿翡吧。可谁也没想到很多年以后,阿翡成了大周朝唯一的异姓王,战功赫赫,震慑天下。彼时,天子年迈病弱,皇子们接连暴毙,异姓王更似生了篡位之心,朝堂上下无不惶惶。被囚禁的周淮晏叹息自己少年时的恣意纵情,如今终究成了这位战神最耻辱的过去。或许他会是皇子们中,死的最惨的那个只是最后,周淮晏没想到他等来的不是冰冷的剑刃,而是一方洗尽血迹的玉玺。主子高大俊美的异族男人匍匐在他的脚下,露出猫咪般顺从而依恋的模样。摸摸奴吧,求您谁都知道,如今权倾朝野的异姓王,当年只是周淮晏狎玩赏弄的卑贱侍奴。原来竟是这样报复我的,金笼中的少年抬头,目光复杂地扫过异族男人隆起的小腹,把我关起来,就是为了怀孕?敏感极度自卑武力值满点卷毛猫咪受咸鱼骄奢淫逸猫奴美貌值满点小甜心攻排雷受双性,生子,对攻的初始好感度1000,不喜误入ps架空历史,文中的异族古代北方的匈奴or蛮族or胡人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朝堂之上...
谢语乔心底的怒火烧到了最旺。以前两个人吵的最凶的时候,他再生气再气愤,也从没提过这事!如今就因为他落...
王爷限儿子三天内选出一个媳妇来,司徒雨嫣正巧成了王宇宸的猎物。迫嫁当天,雨嫣却趁机逃走了,以为走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可迎亲的人怕回去王爷府交不了差,硬是把妹妹司徒紫静强行捉进了花轿里顶替。而拜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