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命这种东西就是天生的,有些东西生下来有就有,要是生下来没有的话那一辈子也不会有了。”清平公主啧了啧嘴之后,嗤笑着扫了眼一旁的狐婆花名册,又喊了声“妙善”。
角落里正在做账的妙善抬起头来,看向公主。
却见那公主啧嘴道:“不能给钱,知道么?”
妙善“嗯”了一声,垂眸道:“公主不拨钱,妙善哪里来的银钱去给他们?”
“倒也是。”公主说着,哼了一声,“不需要我的‘帮助’?也好!毕竟‘帮助’这种事有那古板的老正经盯的紧的。找不到‘行贿’由头,便拿‘气节’说事,烦死了!”
“我不给钱,看那群老正经还能说什么。”公主哼道。
给钱都不理你,不给钱……又要叫妙善姑娘如何做到让他们理你?真把妙善姑娘当许愿池塘里的活王八了。门口守着的护卫对视了一番,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个眼色,眼里闪过一丝同情。
妙善姑娘真可怜!
公主确实不怎么作妙善姑娘,跪一会儿也就让她起来了。可公主提的……那都是什么强人所难的要求啊!
瞥了眼铜镜里被巧手妆娘上完妆后的自己,清平公主想了想,将那花名册里夹着的张秀儿的画像拿出来看了一眼,而后笑了:“就这姿色?”清平公主说着,眼珠转了转,又从暗格里抓了一枚银锭扔到了妙善身上,双手合十:“神仙保佑!信女这姿色比起这个张秀儿还是绰绰有余的,信女也想要这名头戴戴,哪怕尝个鲜也成。”
妙善捡起那砸到自己身上又滚落到地上的银锭,看向那正一副虔诚许愿模样的清平公主,说道:“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公主若是想的话。”
这话显然极大的取悦了清平公主,她笑了起来,只是还不待她说话,妙善便看着她的装扮,说道:“只是妲己是妖怪,是狐狸精,公主如今的模样是不能去做妖女妲己的,那会触怒观音娘娘的。”
“行吧!”看了眼铜镜中的自己,清平公主抬手,看向自己手指上艳丽的丹蔻,“太素净了,我也有些腻味了,明日开始就不做观音娘娘了,我要做妲己娘娘。”
“好。”妙善点头,对清平公主说道,“公主把观音娘娘的身份还回去,咱们不做这个了。”
“正经人实在太正经了,无聊死了。”想起前几日大理寺过来的那两位,公主说道,“又凶又烦,还较真,还是不正经的人好,经得起开玩笑。”
妙善的目光落到案几上的狐婆花名册上,垂眸道:“不错!还是不正经的人有意思,既能随便开人玩笑,自也能随便被人开玩笑,各凭本事就是了。”
清平公主点头,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倒头在身后的软塌上睡了下去,妙善重新拿起手里的笔,看了眼那清平公主,将本已做至一半的账重新翻到了第一页,重新做了起来。
公主既然答应了要把观音娘娘的身份还回去,不再躲在观音娘娘身后了,那原本不看僧面看佛面,看菩萨面的妙善自也不必再客气了。
这么多年面对公主,她妙善从来都是不答应便罢,一旦开口了,那都是说到做到的,希望公主也能做到。当然,即便做不到或者公主反悔了,此时观音娘娘的身份也已经被还回去了,她妙善自能祈求一番观音娘娘,让公主说到做到的。
公主说她一介贱民也敢碰瓷观音娘娘化身的名字?她妙善记住了,从来不敢乱来,对着观音娘娘也从来都是尊重的。
所以,哪怕只是扮成观音娘娘模样的公主,她妙善也是不敢有半点马虎的。
可眼下,公主自己嫌弃正经人,要去当妲己娘娘,对妲己……自是不需要手软了。
还有身上背着的那些本不属于自己的假账……也是时候还给这个披着观音娘娘皮的妲己娘娘了。
毕竟谁作孽、谁承担,这不是天经地义之事么?
她妙善是不喜欢随意插手他人因果的。
众生平等,没理由那享受的好事公主自己来,那些账却要记在她妙善头上的,不是么?
至于公主常挂在嘴边的“命这种东西就是天生的,有些东西生下来有就有,要是生下来没有的话那一辈子也不会有了。”对这句话……妙善垂眸,双手合十,朝着这里能望到的那神龛上供着的观音娘娘拜了三拜之后,又重新做起账来。
做了一会儿账,睡了一会儿觉醒过来的清平公主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开口,提醒妙善:“匠人那里做好的金身狐仙娘娘记得拿回来,供上去,知道么?”
“那乡绅扒皮也真小气,给个贴皮的金身狐仙娘娘,不似本宫大方,要做就做真正的金身。”清平公主说道。
“那旧的一尊呢?”妙善问清平公主,“家里又供神又供妖的总是不妥……”
话还未说完,便被清平公主打断了:“你自己看着办!把她送走就是了!”清平公主不耐烦道,“要么放你自己屋子里,要么直接送出公主府,总之不能让本宫看到它,明白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翻了个身,忍不住嘀咕:“本宫请神上身那么多年,也不见她显灵,可见就是个泥雕木偶,再看看人家刘家村那个……”她说着,哼了一声,“不怪那么多人去请狐仙娘娘呢!”
妙善动了动唇,正想说什么,听清平公主又道:“你倒是还不错!虽说比不上那狐仙娘娘灵验,有时候却也能应我一番,譬如这次。”她说道,“论灵验,她甚至还不如你。”
因为那是真正的神仙啊!神仙又岂能保佑恶人?而她妙善却是个凡人,人生在世,总要吃喝拉撒的,既是肉体凡胎,有些时候,自也不得不伏低做小,委屈求全的。
因为肉体凡胎,受制于人,以至于有时候不得不回应这公主的一番任性的。
当然,凡人不是神仙,不会仙法,自只能变戏法而已。
而戏法……众所周知,都是障眼法而已。
人都有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之时,所以人生如戏,全靠演呢!能让人演上几日总是不难的,难的是演上一辈子。
可变戏法的又不用对那出钱体验这戏法的‘客人’负责,那帮着演戏的演了几日之后不想演了,撂挑子不干了这种事,与那变戏法的何干?
……
照常坐在屋子里看账的张秀儿打了个哈欠,初时还能被那‘大掌柜’的果子吊着,似打了鸡血一般的学看账,这看了几日下来,新鲜劲过去了,便提不起什么劲儿了。
毕竟账本那般枯燥,又不是话本子,实在太过无聊了。
说实话,她有些看不下去了。
又不是因为喜欢看账才学的这个,而是想要做富商夫人,想讨对方欢心才故意装出的乖觉样子,时间长了,到底既不是真喜欢,也没有那般强的想学的信念,便有些受不了了。
回头看了眼趴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张秀儿,掌柜摇了摇头,对着过来的富商上前唤了声‘东家’。还不待他说话,富商便摆了摆手,而后转身朝身后马车里的人招了招手。
看着走下马车的那颇具风韵的女子,掌柜唤了一声:“丽姨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