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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晚在派出所里面听到的话,重复了一遍。
男医生思考了一会儿:“你说的是二号病房没有家属的人吧?”
夏小晚头晕晕的,有点恶心,她没有听清男医生说的话,一个劲的点头。
“小张,你带这位家属去二号病房,注意时间,病人刚刚脱离生命危险……”男医生的话刚说完。
夏小晚忽然觉得天旋地转,一下子坐到地上面。
多亏了张翠花她膀大腰圆,一把抓住夏小晚胳膊。
男医生摇头,把夏小晚弄到检测床上,检查好过后,递过来两只葡萄糖,“喝了,低血糖!”
张翠花吓出一身汗,急忙打开葡萄糖瓶口,给夏小晚灌下去。
“咳!咳!我没事,阿姨你去看看二号病房里,住的是不是刘迅!”
夏小晚虚弱的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接过张翠花手中的葡萄糖。
张翠花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二号病房走去。
嘎吱一声,二号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领头的是一位男医生,身上整洁的白大褂,脖子上带着听诊器。
身后跟着几名护士。
“小李,你看着点他,这瓶药马上输完,别忘提醒护士换药,我一会再过来!”
张翠花赶忙走上前,透过门向里面望去,发现躺在床上的正是刘迅。
“小晚……刘迅……就是二号病房!”张翠花回到急诊室里轻声地告诉她,生怕刺激到夏小晚。
夏小晚晃晃悠悠地站起身,眼中并不是找到的喜悦,而是满脸的担忧。
她走进二号病房的门,一股刺鼻的消毒水扑面而来。
病床上,刘迅面容苍白的躺着,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刘迅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夏小晚心中猛地一揪,眼眶瞬间湿润。
“刘迅!”
夏小晚身形一晃,瘫倒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肩膀不停的抽动。
守在刘迅病床的男同志一惊。
“对不起……他是我的丈夫,我叫夏小晚,是你将他送的医院吗?”
夏小晚用手抹了抹发红的眼眶。
“对,我叫郝建国!”
郝建国伸手拿起一个椅子,推在夏小晚身边,示意她坐。
“我和妻子发现他的时候,他昏迷在血泊中,被我们送到医院来了。”
夏小晚打量着郝建国。
郝建国身形笔直的坐在凳子上,双手自然放在腿上。
“谢谢你,照顾了他这么长时间,花了多少钱,我给你!”
夏小晚紧张地从手提包里翻着。
“女同志,不要紧张……”郝建国是名有素质的军官,要不是几年没有回家,他是没有机会和刘迅遇见的。
这时门开了,一名中年女同志走了进来。
“建国,这位是?”杨红利推开了房门,手里拿着一瓶吊瓶走了过来。
“这位是我的妻子,杨红利!”郝建国起身介绍了自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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