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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认知决定存在（第2页）

它宛若精致的人偶般面部泛起涟漪，仿佛某种非人之物在巧妙模拟人类微笑时的微表情变化。暗金色瞳孔中细小的裂纹浮动，却在虹膜边缘刻意保留着属于“许如烟”医生的温润弧度。

“若您选择“许如烟”的认知模组，我可以再次为您实施认知矫正疗程，我亲爱的墨菲斯特大小姐……”它温吞的嗓音带起浑浊混响的轻笑，“若是选择“博士”的交互协议——我们便能开启“下一个阶段”的对话。”

“那么亲爱的“博士”……”科尔理事身体前倾，将手肘支在桌案边缘，“在你所谓的“下一个阶段”里，准备了怎样的认知矫正程序？又或是……”她刻意拖长尾音，“一场全新的幻境演出？”

“幻象？”博士竖起一根手指，伴随着这个动作，办公室上方的全息投影仪应声启动，在两人之间投射出三维意识图谱。“您早已触及认知复写与重构的技术领域，也察觉到了“真相”并非如此，不必故意用轻佻的姿态试探我的安全协议。”

它包裹着乳胶手套的手指轻动间，悬浮的意识图谱骤然坍缩化为数十个同心圆交叠的结构。“科尔理事，若将某人十年后的意识云备份覆盖至其十年前的生物脑——这是时光倒流的永生？还是说……是高等意识体对原始宿主的降维吞噬？”

“……”

科尔望着投影构型沉默半晌，忽然嗤笑出声。

“这种伪命题就像询问忒修斯之船的铆钉含量。”她屈指一弹，以其为中心骤然扩散的“资讯流”熄灭了全息投影，“人类不过是基因螺旋与模因病毒共生的团块，所谓“时间连续性”只是碳基生物可怜的三维认知滤镜。”手指撩开金色秀发，轻点自己的太阳穴，“就像此刻——我可以每纳秒都在杀死上一纳秒的记忆载体。”

对“自身”的认知形成“闭环”，以自我概念完成对自我的“统御”。

或者说“暴政”……

““认知”决定“存在”……”

博士微微点头，像是认可了科尔的说法。

“您的认知解构模型不同于绝大多数样本……其形态非常符合“我们”的“合作”标准。”

“合作？”

科尔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若是换个场景，她一定会认为眼前自称“博士“的存在是个疯子。

她是谁？

她是科尔理事……

花旗国希望灯塔科技公司最高理事之一……

如果不是对方确实展现了超越理解的“能力“，她绝对会将其当做一个不错的笑话，在下周的理事会上与同僚分享。

“请原谅这具“躯壳”不太完善的情感模块。”像是察觉到了科尔的不快，博士切换回了“许如烟”医生那更加柔和且“人性化”的声线，“为补偿沟通协议的不兼容性……亦是为了表达“合作”的诚意……在此献上一份“礼物”……。”

话音未落，博士屈指轻叩桌面，下一刻一方巴掌大的宝匣悄然浮现。这鎏金浮雕纹饰的首饰盒墨蓝色天鹅绒表面流转着层层荧光，七重同心圆纹路犹如星辰运行的轨迹，在暗室中勾勒出呼吸般明灭的光晕。

“您之前所经历与认知到的……同样是真实的世界…按照这个世界存在的理论来表达……就是“平行世界”……”

博士十指交叉，饶有趣味地望着科尔。

“打开它吧…将“死亡”与“时光”视为幻像…并以此为“锚”的你……应当可以承受这份……真相……”

科尔理事微微扬了扬眉毛，随后还是拿起“首饰盒”将其打开。只见黑绒衬垫上，由未知物质打造的单片眼镜正吞吐着浅蓝色的辉光。银色镜框蚀刻着非欧几里得几何学的浮雕暗纹，镜片内部悬浮着不断循环的德罗斯特效应图腾。与门口的纹章类似，当科尔的目光与镜面接触的刹那，就有逸散的“资讯”通过视线直接进入大脑，科尔尝试拦截却做了无用功。

下一刻，该“奇物”的基本信息呈现在脑海之中：

（物品名：▉▉▉▉之眼

简介：镜片采用被观测宇宙微波背景辐射浇筑的玻色子结晶，镜架由十一个坍缩维度的超弦编织而成，材质混入▉▉▉▉的▉▉。表面纹路由无限递归的拓扑结构构成，佩戴时会投射出量子退相干状态的光晕。

特性：穿戴者可同步观测所有平行世界，且意识接入其他世界线同位体的神经矩阵。）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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