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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溪掐着自己的手指,嘴唇开始泛白,太可怕了,这里简直就是地狱。
隋镇川像是很欣赏岑溪现在被吓到的模样,他笑了一声:“怎么样,是不是很完美。”他低着头,对岑溪小声的说,“不知道你被关在里面,会不会更完美。”
岑溪被吓的嘴唇都白了,他不敢看隋镇川的神色,转身向回走说:“我突然想起来,我家的水管好像坏了。我先走了。”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真的会吓晕过去。
隋镇川看着他的背景,漂亮,纤瘦,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仿佛一握,就能握在自己手里。
那双眼睛,会通红的看着自己,会苦苦哀求,细细啜泣。
隋镇川满足喟叹一声,他竟然舍不得就这样放岑溪走:“水管坏了吗?我帮你、修啊。”
岑溪回头看他。
岑溪领着隋镇川进了房门。
隋镇川打量了一圈这间不大,却收拾的很是干净的房间,里面都是岑溪身上的味道。
他低声说:“你知道不知道,邀请一个男人回家意味”然而话还没说完,他就见岑溪猛然打开洗手间的门。
——洗手台旁边,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隋镇川的脸肉眼可见的僵了一下,水管竟然真的坏了。
他一直以为这是岑溪借口。
“祁玉是不要你了吗?”隋镇川问他。
不然怎么会可怜到,水管坏了没人修的地步。
“啊?你别误会,我和祁玉只是好朋友,”岑溪看着隋镇川,大眼睛里满是真挚,“你需要什么工具吗?”
他似乎只是礼貌性的询问,根本不需要回答,伸手打开柜子门,一股脑的将里面的锤子,螺丝刀,改锥统统扔到隋镇川的怀里。
隋镇川以前可是大少爷那里会修水管,他下意识的全都扔出去,但抬头看到岑溪期待的眼神,又活活忍住了。
“够了吗?隋先生?”岑溪说,“不够的话,柜子里还有。”
隋镇川沉着脸,却还不能发火,最后只憋出来一句:“够了。”
他黑着脸走过去,对着水管开始敲敲打打。
岑溪低着头在一旁看着,刚想夸一句:“这么厉害”话还没有说完,隋镇川一锤子敲了下去,水管接口处应声而裂。
接着,水喷了两人一身。
岑溪更惨,原本就穿着单薄,这会更是直接湿透了。
岑溪:“”
这人到底会不会修。
两个人面面相觑,接着,隋镇川低头嫌弃的看了自己一眼,直接把沾满水的上衣脱下来。
小麦色精壮肌肉瞬间暴露在岑溪眼前。
岑溪脸瞬间就红了,他快速捂上眼睛质问:“你为什么脱衣服!”
“我不喜欢,”隋镇川一字一句地说,“穿湿衣服。”他一边向前,一边盯着岑溪:“你的衣服也湿了,要不要、一起脱掉。”
狭小的房间里,隋镇川的靠近让岑溪潜意识的感觉到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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