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指了指第一排的三个空位,不耐烦地催促道: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再这样浪费时间,你们就等着留堂吧!”
听到这话,三人顿时陷入了两难。
去还是不去?
这莫名其妙的要求,到底是服从,还是拒绝?
万一这一切都是诡异设下的骗局,贸然就范,岂不是正中圈套?
但如果不照做,会不会触犯什么规则?
白棠在脑海中飞速地权衡着利弊。
最终,她还是决定先别打草惊蛇,伺机而动。
“先去坐下吧。”
她用眼神示意丹恒和三月七,压低声音说道。
“既来之则安之,咱们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
丹恒会意地点点头,三月七虽然有些不安,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在女教师森冷的注视下,三人来到了第一排的座位前,犹豫了片刻,还是乖乖地坐了下来。
“很好。”女教师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现在,我们继续上课。”
说罢,她转过身,在黑板上写写画画起来。
而在她身后的学生们,也如同木偶一般,目光呆滞地盯着前方,一动不动。
整个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白棠、丹恒和三月七面面相觑,皆是心存警惕,不断扫视着全班人。
……
白棠微微侧目,透过余光审视着身后的情形。
教室里共有六排座位,每排五个,加上她们这一排,总共有二十七名学生。
男女皆有,但由于灯光角度的缘故,再加上他们都戴着制服帽子,竟是一张脸也看不真切。
只能依稀通过发型和制服的款式来分辨性别。
男生穿着长裤,女生则是裙装。
不过,他们的学生制服却与蓝星现代的款式大相径庭,透着一股欧洲古典的韵味,颇似枫丹的穿着风格,可又比之更为前卫新潮些。
这让白棠一时有些拿捏不准,他们究竟是不是枫丹人。
此时此刻,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学生都低着头,对女教师在黑板上的书写恍若未觉,只是安静地翻阅着手中的书本。
究竟是在看些什么书呢?
白棠微微眯起双眼。
奇怪的是,那些书的封面竟然是一片空白,丝毫看不出端倪。
她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桌子,不出所料,空空如也。
同样,丹恒和三月七面前也是一无所有。
诡异的气氛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沉闷而压抑。
甚至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女教师的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的“沙沙”响。
环顾四周,白棠发现这间教室竟没有一扇窗户,四面墙壁封闭得严严实实,唯有前后两道门,这无疑是这里给人以压抑感的原因之一。
种种迹象表明,这个教室并不简单。
忽然,女教师放下了手中的粉笔,缓缓转过身来,似乎准备开始讲课。
白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黑板上,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满了字迹,潦草至极,根本无法辨认。
这写的东西,下面那些学生真的能看懂吗?
片刻的思索后,白棠似乎想通了什么。
现在,自己正身处监狱怪谈的游戏当中,面前这位所谓的教师,很可能只是一个伪装的诡异。
说不定是它不会写字,只是随意涂鸦几笔,做做样子罢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两人换了一座城市上大学,霍行之对苏研言无比包容,苏研言也是真的爱霍行之,动用所有苏家的关系帮他创业。几年后,京圈公主和太子的佳话就这样传来了。...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太宰的妹妹本书作者南山寺枯本书文案我是他的妹妹他十岁,我八岁那年,他带我离开了津岛家,在我的死皮赖脸下,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觉得我在死皮赖脸。我从小就有一个秘密,我可以听到风在说话,家里的风总是很沉默的,在父亲难得将我带出门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外面的风是可以这么高兴后来我便觉得家里的风无时无刻不在痛苦,从那...
...
她是苗正根红的红三代,太爷爷是司令员,父亲是少将,她怎么说也是少校好不好,却被队长逼着去相亲,相亲路上路见不平,伸手相助。从此跟这个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腹黑男结下了梁子。可是安莫琛,既然你有‘男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