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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邪修也会炼丹?他们的丹药怎配与我国…咳,与我正道大宗所炼的丹药相比呢。”那冷若冰霜的青年嗤笑一声道。
“嗯。”宗立武盯着朱籽丸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要说炼丹一道,邪道七门之中也就离恨山拥有得天独厚的地利,才能与正道宗门的炼丹师掰一掰手腕。
当然,那只是相对寻常正道宗门而已,若是与鸾焰山和天寒宗相比,那么正邪两道所有宗门的炼丹之术都要相形见绌的。
“要不要试一试?切身体会一下两种丹药的实际效果呢?”
少女在听到邪道丹药之时已然起了好胜之心,如今搞到交元丹是不可能了,但送出一粒朱籽丸让实际吞服过两种丹药之人来客观评判一下还是可以的。
“这…真的可以吗?它看起来万金难求的样子。”宗立武嘴上迟疑,脸上却显出惊喜万分的表情。
环顾四周,双剑青年细细的擦拭宝剑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美艳女子正投喂她的吟霄狐,偶尔会用妖魅的眼神看过来一眼,却一直只是安静观察,并未攀谈半句。
唯有冷若冰霜的青年眼中冒出一丝妒忌,以他的身份,平常连交元丹那种级别的丹药都少有机会服用,更何谈国师大人亲手调配的朱籽丸呢。
“没关系”,少女嫣然一笑。
“那在下却之不恭了。”宗立武双手高托接过灵丹,一口入腹便是遍体生香。
体内远比一般法力更为狂暴的魔力,如同一个不稳定的火山炙土淋了一场滋润春雨,渐渐地平息下来。
所谓清风抚竹,细雨润物,指的就是他体内正在经历的情形吧。
“怎么样啊,品了半天,倒说句话!”冰修男子看宗立武美美品味的那副德行,忍不住出言询问起来。
“一句话,天壤之别,朱籽丸好比天上的仙丹,而交元丹就如同地里的泥丸呐。”
“这话我一定会原原本本的告诉兰欣师妹,你就等着吧。”彩薇心中暗道。
冰修男子脸色已然好转一分:“哼,那是自然,能得到这份机缘,算你三生修来的福分!”
“对了曹兄,你是怎么机缘巧合的从邪修手中弄到交元丹的,左右闲来无事,你就随便讲讲,大家就当听个乐子。”双剑青年随口问道。
“那个啊,说来也是巧了…”想听故事还不简单?宗立武瞎掰的能力可不是说笑的,毫不犹豫的一口气说完,不露一丝一毫的破绽。
他与江南盟的人最熟,已经将自己完全带入江南盟修士的角色当中,虽然并未提到自己的“具体出身”,但纳兰雪从各处细枝末节当中自认为已经看穿宗立武等人的来历了。
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对沉默寡言的墨仔更注意三分,而对“妙语连珠”的宗立武少有关注。
就连她的吟霄狐也同样如此,蜷在她的双膝之上,乌溜溜的眼珠直勾勾的看,不时回头低低呜咽几声,好像在对主人诉说委屈一般。
此灵狐听力极好,可前番相遇唯一一个不曾察觉之人便是墨仔,这也是纳兰雪非要带上宗立武一群人的原因。
连吟霄狐都察觉不到丁点声音,或许有办法避过秘药斋的守门狮子。若是失手,那他定然会葬身狮口,怎么也牵涉不到自己身上来的。
如此一想,纳兰雪便心中一喜,眉眼之中多了一分明媚。
唯一不舒服的点在于有外人在旁,她不好将牙床放出来美美地睡上一觉,看来这几天只能露宿荒野了。
夜晚的稽述山妖兽毒虫横行,修士们都会各施手段躲藏起来,这两队人有稻草人和小纸伞的庇护,自可安心休息,无需留人守夜的。
月勾西移,露珠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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