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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没事,就是有点破皮了。
姜音道,“我去给你拿药擦擦。”
裴景川手指反转。
扣住了她。
“你去洗个澡,等会再给我擦药。”
姜音一看,自己身上到处都是刀疤身上的血迹。
味道都带上腐烂的味儿了。
她点头,“医药箱就在外面,你找紫药水,擦一点很快就好了。”
裴景川淡淡道,“洗完澡,你出来亲自给我擦。”
姜音一愣,看向那张英俊的脸,难为情的转身去找衣服了。
裴景川打开门。
唐芮偷听被逮了个正着,赶紧抬头看天花板。
“啊,这个墙纸的颜色怎么这么丑。”
裴景川幽幽看她一眼,“姜音没事,你不用担心。”
唐芮道,“我知道啊,你在场她怎么可能会有事。”
“你倒是很放心我。”
“开玩笑,我们俩多少年关系了,你什么人品我还不知道吗?我就是好奇,你们俩现在发展到哪个地步了。”
英雄救美以身相许。
活阎王裴景川向来名声大噪,是出了名的性冷淡。
她实在是好奇,他们俩天雷勾地火是什么样的场景啊!
不多时,下属给裴景川来电,说刀疤送往医院治疗,被诊断为脑干受损,一辈子也就那样了。
裴景川,“怎么伤的?”
上次在赌场,看起来有点偏瘫,但也还算正常。
怎么才这么一会,就变得那么严重。
下属道,“这就跟赌场内部有关系了,第一棍子下去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是重伤,后来我们离开,应该是有人又动了他。”
裴景川想到白昕昕。
“知道了。”
唐芮过来问,“什么事啊,感觉很棘手。”
裴景川没有隐瞒,“刀疤办完事,白昕昕过河拆桥,人没死,但永远堵住了他的嘴,在法律的危险边缘走了一遭,一点脏水都没有碰到。”
唐芮噎了一下,“白昕昕还是一如既往的牛逼啊。”
裴景川,“白家一贯的处理方式。”
“奔着姜音来的?”唐芮都觉得稀奇,“至于吗?不管怎么说,他们都亏死啊。”
要是以前,对姜音这样的情敌,白昕昕或许会不屑。
但是她这次回国,是想挽救白家,要想顺利坐上裴太太的位置,自然得扫除一切障碍。
裴景川眼眸暗了暗。
可惜了。
她这次碰上了硬钉子。
唐芮又问,“你自己来的,还是姜音叫你来的?”
裴景川看了眼客卧的门。
他不答反问,“你回来做什么?”
唐芮,“我回家啊,你这问得好奇怪。”
“我以为你去找顾宴舟了。”
“我找他干什么。”唐芮撇嘴,“那傻逼,不找我我才不找他。”
“哦,今天他有一场草坪酒会,打扮得很风骚,我以为你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唐芮,“……有多风骚,我得去看看。”
裴景川给了她地址。
唐芮走后,裴景川没敲门,直接进了客卧。
姜音刚洗完澡,身上裹着吸水的浴袍,热水将她的脸晕染得清透粉嫩,又媚又纯。
她看见裴景川,又往浴室里缩了一下,“你等下,我把衣服换上。”
裴景川滚了滚喉结,“身上不是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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