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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第1页）

后来也是巧，给我录口供的女警就是这个年轻姑娘。

鉴于案情特殊，没有叫我一定去局里。

我们就在医院的协助下，找了隔壁一个干净的休息室。

女警自称叫叶小早，我看她的警号和警衔，应该是刚毕业的。

她前面去洗了一把脸，素颜俏丽，眼睛却还是红红的。

按照相关流程，我把今天事发的来龙去脉尽可能地详细叙述。

我问叶警官，现场那边怎么样了？

“重案组其他同事已经过去了，陈先生也在。”

叶警官说。

“何教授，我再确认一下，你真的没有看清凶手的脸么？”

我想了想，摇头。

我真的没看见。

因为当时我根本就没有意识到那个人是不是凶手。

“我接到姜——”

四个字刚说出口，我就愣住了。

姜晏清的事应该不好说吧？

黑客行为有些时候毕竟是法律擦边，虽然他不是为自己谋利益，但多一事还是不如少一事。

更何况刚才我发了消息给他，跟他说了陆绪的事，这会儿他人应该也在往医院赶。

等他过来见到了张季川，有什么话可能会直接跟他们领导去谈，我就没必要跟小女警说在口供里了。

我说我当时等不到陆绪下来，于是急着上去找他。

与那个男人撞了一下。

对方有一米八五左右，压迫感很强，身体很强壮。

只是撞了下肩膀，我就被弹出去了。

上身黑色连帽卫衣，下身牛仔裤，两只手都插在卫衣胸前口袋里。

带着黑色口罩，两只眼睛也隐藏在帽子下面。

“唯一的细节好像是……他手上有伤。”

叶警官很奇怪：“你不是说他的手在口袋里么？”

我点头：“对的，但我们两个撞到以后，他轻叫了一声，好像是被我撞到痛处了。我用余光看到他好像是把左手拿出来瞄了一眼，就走了。”

但我如实表示，只是余光看了一眼，我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伤了，怎么伤的，扭伤还是擦伤，甚至有没有血我都没注意。

但鉴于我的身高体重在绝对的力量弱势之下，两人相撞，是绝对不可能把他撞疼的。

所以，他有这样的反应，多半是因为原本就有伤。

“后来我在现场看到陆绪，猜测他腹部的伤应该是很尖锐的匕首类造成的。所以我想，会不会是在伤人的时候，同时划伤了自己的手掌？”

我说，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我不是警察，也不好自己瞎推理，误导了你们的方向。

“没事，何教授您提供的信息已经很详细了。但是我还是想问问，陆学——陆法医在昏迷之前还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叶警官本来应该是想叫陆学长的。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偏偏猜的越多，越深，心里便越难过。

我摇摇头：“他伤得太重，话说得不清。我实在是……”

我没办法把那些零零碎碎的信息告知叶警官，这反而会给他们的刑侦带来很大的麻烦。

就在这时候，另一个警官敲门进来，冲叶警官打了个手势。

我看到她的脸色瞬间就白了，遂也跟着一起提揪紧了心脏。

我以为是陆绪出事了，很显然叶警官也这么以为。

她跟着同事出去，我等了足足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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