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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第2页）

姜晏深意味深长地往对面的居民楼看了一眼，我未及惊讶，主要是想，既然姜晏深对这件事调查如此深入，知道唐缘的身份以及她的家庭背景什么的，应该也不是很奇怪的事。

我嗯应了一声。

“你知道，她是唐昭的女儿。我们……”

“我知道。”

姜晏深说，“我知道唐缘是唐昭的女儿，知道你们同病相怜，知道我也无法劝你什么。但是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过，是因为觉得……这些话从我口中说出来，难免有些……”

我开了副驾驶的门，让姜晏深坐进来：“你是想说，她以前跟陈望有过一段……对么？”

“不是。”

姜晏深看了我一眼：“我没觉得这种事有什么难以启齿，大家都是成年人。”

我的脸颊有点发烫，几分羞耻，难以言喻。

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表面上若无其事，其实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介意一样。

“哦，那你要说的是什么？”

“你知道唐缘有个继父么？”

我吃了一愣：“知道。”

我知道他是个律师，跟冯玉结婚十来年，但是，他不是已经在四五年前就车祸死了么？

“唐缘的继父贺阳是个混蛋，家暴，欺负过唐缘。”

姜晏深说，“后来她的母亲实在忍受不了，跟贺阳提出离婚。但因为贺阳是律师，早早搜集了许多跟自己有利的证据。不但没有被追究法律责任，反而污蔑冯玉是精神病，情绪不稳定。甚至连学校分给冯玉母女的福利拆迁房的补贴，都被他坑走了一大半。”

我震惊不已。

“想不到她那个继父竟然是个人渣。”

我心有窃窃，难怪我刚才就觉得唐缘提到她继父的时候，眼睛里藏着掩盖不住的冷漠和厌恶。

“不过，总算恶有恶报，他死的应该挺惨吧？”

我想起唐缘跟我说话时的表情，再结合起姜晏深说她继父家暴，甚至……难道唐缘甚至受到过肌肤的骚扰？

“确实挺惨。”

姜晏深意味深长地说：“车祸被碾压，来回十多下，人贴在地面上，铁锹都铲不下来。”

我：“！！！”

我说这不能算车祸了吧？这是谋杀了吧？一股寒意从我背脊里深深窜出，我回想起唐缘说起她继父死去时，那个眼神——

姜晏深继续对我说：“贺阳和冯玉的离婚官司打了很久，是贺阳一直纠缠，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条件，就坚决不同意签字。没想到，最后在他跟冯玉离婚后的第二个月，某个下雨的深夜，他被人约出去。然后就被一辆车撞倒，然后被碾压数十次当场死亡。肇事人逃走，但通过监控找到了废弃的车子。可问题是，车是被人偷来的，报案人你猜是谁？”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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