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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已经在脑海中构思了不少漂亮的灯,只要月雪将来愿意满足他的“小心愿”,他就把这些灯都制作出来送给她。
事实上,月雪之所以如此喜欢这盏灯,是因为它让她想起了爹爹为她做的巫灯。
在她家不远处的树上,也挂着一盏类似的巫灯。
慢慢地,月雪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她思念起亲人们了,越是临近天婚,这种思念就越强烈。因为那个时代的婚礼,都是轰轰烈烈,一个部族参与的。
更何况她这样的月之祖巫,更是全世界的大事。
她曾憧憬的婚礼亦是如此,有她的父母参加,有她的堂兄堂姐参加……热热闹闹。
不该是这样的——
她内心咆哮着。
悔恨吞噬了她的内心。
无论过了多少年,她终究是无法释怀。
因为她的错,所有人都成为孽瓮的一部分。因为她的错,无数时代的人,无数世界的人都被“绝对存在”所毁灭。因为她的错,那些美好的一切都化为泡影……
她真的有资格获得幸福吗?
这种无数年的痛苦和绝望一夜之间爆出来,月雪无声的泪水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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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罗索有空间听力,怕他听到。
身为月之祖巫,她不可软弱。
良久,她终于努力平复了内心的波澜,将情绪控制得恰到好处。
然而,今日的她终究还是没能完全藏住心底的脆弱,情绪稍有失控。
于是,她翩翩起舞。
这是巫修特有的仪式之舞,有着神奇的安神功效。
跳着这个舞,会让她暂时忘记烦恼和痛苦,回到她最幸福的时代。
正当她沉浸在舞蹈之中时,罗索从山上缓缓走了下来。
他还是很敏感的,意识到月雪有些不对劲,空间听力异动,担心即将到手的老婆丢了。
于是他便放下手头的工作,匆匆赶来,一眼便看到了正在舞动的月雪。
细雪纷飞之下,她身上那奇异服饰的裙摆随着舞姿轻轻摇曳,宛如一朵在冰面上悄然绽放的蓝莲花。裙上的细闪在灯光下闪烁不停,恰似夜空中璀璨的繁星,随着她的旋转舞动,洒下一片片如梦似幻的星芒。
看到在树下翩翩起舞、被灯光映照得宛如月之精灵的月雪,罗索瞬间被深深吸引。
不过,他很快注意到月雪脸上有哭过的痕迹,明白她定是受了什么刺激,赶忙上前安慰。
罗索的到来,自然瞒不过月雪。
她停下舞步,伸手对着罗索,嘴角微微上扬,笑道:“你来啦!正好,我们开始练习巫祭之舞!”
不给罗索拒绝的机会,月雪便拉起他的手,跳起了双人舞。
罗索哪学过什么舞蹈,只能笨拙地跟着她转动。
他紧紧盯着月雪的脸,试图转移话题,突然想起裴安晴在“那个岛”上也是这样跳舞,便笑着问道:“你们女的怎么都这么喜欢跳舞?”
月雪读取过罗索的记忆,自然知晓他心里想的是谁,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醋意,恼道:“舞蹈自古以来就是重要仪式的一部分,你那个安安跳的舞,想必也蕴含着一些太古的秘密。”
罗索怜惜地抚摸着月雪的脸,心想“老婆又难过了”,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什么也不要说,专心练习!”月雪突然一抱住他,眼中满是恳求。
她自尊心极强,又不想给罗索增添心理负担。
罗索能答应她一起对付孽瓮,她已经心怀感激,又怎舍得让他再为自己焦急。
见状,罗索默默地点了点头,专心与月雪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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