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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已经闭关多年,秦桑没有强行闯进他的洞府,但洞府禁制无法隔绝他的感知。
“果然也是魔虫的宿主,看此人的样子,也不清楚真相,”秦桑暗道。
孤例不证,秦桑随即离开这个宗门,这片大泽周围都是风水宝地,灵气充沛,大泽深处还有数个宗门,都被秦桑一一潜入。
秦桑度很快,游遍诸多宗门世家。
结果不出所料,魔虫无处不在,它们和正常修士一样,有七情六欲、爱恨情仇,也会自相残杀,并不会因为对方是同类而手下留情。
此情此景,就像一群虫子披着人皮,在秦桑面前上演一出出恐怖的皮影戏!
偏偏他们还煞有介事。
秦桑现,问题的根源便在渡苇丹上,此丹是这一带最广为人知的丹药,而且灵材易寻,包括散修在内,几乎人人筑基都要吞服此丹。
按照常理,修仙界不乏天资上佳的佼佼者,无须丹药辅助,可以独自突破,但秦桑潜入这么多门派,竟没有看到一个筑基之上,未被魔虫寄生的修士。
这方修仙界处处透着不寻常,给人感觉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操纵这里的一切,摆弄着亿万生灵的命运。
秦桑又想到麻衣老者,决定去观摩一下魔虫宿主之间的战斗,他之前遇到几次斗法,都是低阶修士。
他提前在约定的地点等着,约有一炷香时间,少年率先赶到,带来一名彩裙女修,两人有说有笑、状似亲昵。
随后又有一名背剑男子赶到,三人谈笑了一会儿,等得有些心焦,麻衣老者最后姗姗来迟,连声告罪。
见到麻衣老者,齐姓少年舒了口气,“诸位道友都到齐了,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此番若能助在下斩杀此獠,在下感激不尽!”
背剑男子笑道:“你我四人联手,若还不能斩杀此人,一身修为可以还回去了!不过,此人素来极为谨慎,行踪飘忽不定,外人实难察知,齐道友确定,此人会在今晚经过覆霞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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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有十成把握!”
齐姓少年如此笃定,令众人大为惊异。
“事到如今,告诉诸位真相也无妨。不知诸位有没有听过洞林湖的披鸿老祖,这位学究天人,修为已臻化境,不日将要举办飞仙大会。据我所知,那人和披鸿老祖渊源极深,当年他能够加入越麟门,也是看在披鸿老祖的情面,因此他定要向披鸿老祖呈上贺礼,覆霞江乃是前往洞林湖的必经之路,”齐姓修士解释道。
“飞仙大会!”
众人惊呼出声,都露出艳羡的表情。
麻衣老者感叹道:“不知我们何时才能领到仙召。”
“等道兄突破还真九阶,自会有仙召降临,”彩裙女修笑吟吟道。
麻衣老者苦笑,摇头不语。
接下来,四人便赶赴覆霞江,途中商讨如何伏击,齐姓少年早已准备齐全,众人都觉得万无一失,气氛逐渐轻松。
秦桑不疾不徐跟在他们后面,口中喃喃:“飞仙大会……仙召……飞升么?”
可以确定,这里并非小千世界,还真九阶下一步就是魔王境,也就是炼虚期,本不应有飞升一说。
还有仙召,又是什么东西?
秦桑隐隐感觉,看到所谓的仙召,可能就能知晓这方天地的真相了。
直至傍晚时分,众人来到覆霞江畔,潜入江底,做好埋伏。
等到子夜时分,忽有一缕清风吹过江面,正欲跨江而过时,江上忽然传出暴喝,风浪大作。
片刻之后,四面水浪迭起,形成水牢,将一名满脸惊怒的修士困在其中。
秦桑站在江畔,冷眼旁观。
这场伏击持续了大概一炷香时间,那名修士终于到了强弩之末,被四人合力斩杀。
秦桑关注那名修士死后的状态,现此人身死道消的同时,体内的魔虫也和他一起消亡,看起来魔虫和宿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此,‘仙召’就有些令人玩味了。
没有打扰正在辛苦抹消痕迹的四人,秦桑纵身而起,向洞林湖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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