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麓一下午都在走神。
这很难得。
目前的工作时间和饱和度对她来说不难接受,公司最能准点下班的就是她,老板都没她跑得快。
固定的工作时间和不算难的工作内容让她每天都保持开心,每个见到她的人都忍不住跟着她一起笑。
所以办公室其他人见她走神,就觉得很奇怪。
“小林,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隔壁的项目助理刘姐问。
林麓回过神,摇头说没有,低头继续整理桌上的文件。
但心里藏着事,整理的动作越来越慢,她犹豫着抬头,张口想问问她们关于裴译州那个疑似差点结婚的女朋友的事。
全公司的八卦总经办能知道百分之八十,更别提里面还有个专门管单身职工联谊会的人,要是老板有任何感情发展、桃色新闻,问她们肯定没错。
可是嘴张开又闭上,来回两三遍,还是没问出口。
她的身份是裴译州的妹妹,是最应该知道裴译州感情生活的人,要是她都要问别人,办公室的人问起她为什么不知道,她应该怎么回答?说自己莫名奇妙穿越了九年所以完全不清楚?
而且她来公司半个月了,都没听人说起过裴译州的感情故事,唯一听见的这个,知道的还都是些似是而非的消息……应该是裴译州瞒得紧,不喜欢提起那些事。
为什么不提呢,如果有喜欢的人,谁都不可能忍住藏那么久不被人察觉到,爱情和打喷嚏一样难以隐藏。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这件事不顺利,或许真的像那个中年男人说的,对方出了什么事。
真可怜啊她哥,妹妹消失了,好不容易谈个恋爱还阴阳相隔。
九年确实真的太久了,现在有人跟她说裴译州这几年有了两个上小学的儿子女儿她都能信。
唉,造孽。
她的晃神只延续到下班,六点一到,她又成了翩跹蝴蝶,拿上包跑得飞快,这时候裴译州的接待任务甚至还没结束。
林麓积极下班是为了去超市大采购,鉴于得知了哥哥的悲惨的感情之路,她打算做顿晚餐,委婉地安慰一下他。
不过她没去家附近的超市,而是绕路去了林荫大道那边,据她调查来的消息,段成聿的公司在这边,住的地方似乎也在附近,说不定能有几率碰到。
她现在很喜欢购物,推着购物车径直往超市里冲,双臂撑着推手,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推车上,路过室内减速带时毛绒帽子一抖一抖。
像俯身蹬地加速的兔子。
段成聿在日用品区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她。
虽然背影不算鹤立鸡群,但他就是觉得眼熟。
被女士偶遇的经历不少,他很不喜欢这种拙劣的戏码,不过那通常是在两个货架区域转弯相遇的情节,还没遇到过进超市后直接往生鲜区冲的人。
段成聿把挑选的东西放进推车,不紧不慢跟过去。
林麓刚买了一斤活虾,正在蔬菜区挑选板栗,和她一起的只有一个大爷,挑挑拣拣很熟练,她不懂该怎么挑,只能瞟一眼,再瞟一眼,然后装模做样地在几个板栗里到处捏一捏,举到耳朵边晃一晃,最后随机挑几个进口袋里。
挑了十来个,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林麓一顿,回头看见段成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西装解开,挺拔身姿看起来有几分随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