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大人出门来,几个手下已经准备好了,于是仍旧装成了一只商队,牵马套车——每一辆车都很大很沉,车厢很高,用不透光的厚布四面罩住,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货”。
出了城门追着祛秽司去了。
队伍十三个人,到了没人的路段,秦大人便看似随意的吩咐道:“曾四,给大伙下义士丹。”
曾四便是在城门口盯着的那个人,他是个丹修。
前面几个人都毫不犹豫的就把“义士丹”吃了下去,却有一个匠修迟疑了。
秦大人拉开自己胸口的衣服,众人便看到,秦大人心脏位置的皮肤下,静静地趴着一只狰狞的邪虫!
这虫子大家都认识,是“无悔蛊”,也叫包心虫。
献祭自己的心爱之物,喂养给蛊虫。
蛊虫便会钻入皮下,抱住心脏,一旦事情失败,便会瞬间咬破心脏,吸食灵魂!
给自己种下这恶毒的蛊虫,代表着对自己要做的事情,九死无悔、绝不回头!
“这次的事情有多重要,不用我秦某再跟大家啰嗦。”
“秦某已经先断了我自己的后路!”
“成了,几世富贵,不成,也别连累家人!”
匠修这才把“义士丹”吞了下去。
秦大人却是上来掰开他的嘴,仔细检查,要亲自确认他的确是吃下去了。
队伍继续出,到了半途中,前面探路的弟兄匆匆折回来:“大人,他们拐去了旁边的村子。”
曾四道:“前面是庙坡村,不过……他们去村子做什么?”
秦大人以不变应万变:“继续监视他们,其他的弟兄停下休息。”
探路的那个就又往前头去,到了村子外又不敢靠近,藏在一处小土坡后面,时不时的探头出来窥探一眼。
祛秽司的队伍就很奇怪,一辆马车,停在了官道旁。
队伍三十多人,大都留在官道边,护着那马车。
只有一老一少带着两个校尉进了村子,不知做什么去了。
许源没有吵醒傅景瑜,只是请了严老带人陪自己进村。
许源一直知道这个“庙坡村”,因为二亮就是庙坡村的人。
二亮还曾跟许源说起过,庙坡村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村口的那道坡上,原本有个小庙。
据说二亮爷爷那一辈的时候,那间庙还在呢。
不过庙里供奉的好像是交趾本地的某个神,皇明来了之后,渐渐就没人拜了。
几十年前小庙就塌了,这几年更是长满荒草,连地基都看不见了。
村子不算大,许源进村走不远,就遇到一个老汉,牵着牛扛着犁回来,看到严老三人身上祛秽司的官服,立刻胆怯的一低头,牵着牛贴到路边站着,请“贵人”先行。
许源上前拱手:“大爷,我找王老实……”
老汉眼中一片惊恐:“我不知道什么王老实……”然后便飞快用缰绳抽打着老牛:“畜生,快走啊!”
许源:“诶?”
老汉头也不回的连连摆手:“我不知道,我啥都不知道。”
一人一牛飞快跑了。
许源皱眉,严老笑呵呵说道:“能让相邻畏如蛇蝎,你要找的这个人,不简单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只有最后三天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震动,是司雪卉给我打的电话。我接过问有什么事吗?...
魏虎穿书了,穿成了书中一个早死炮灰。根据剧情安排,他就是主角攻受感情路上的小小绊脚石,用来衬托主角攻有多好的工具人。穿越过来的魏虎表示,主角受那麽好,娶了就是我夫郎了。然後一脚踹翻剧情,让主角攻哪凉快哪待着去,携手主角受,夫夫两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我真的只想搞事业快穿作者决绝文案小世界管理局有两位主神,一位叫顾钧天,一位叫周青昊。顾钧天酷爱战斗,每天雷打不动找周青昊打架,周青昊烦不胜烦,只能躲进小世界。顾钧天追进小世界,结果失去记忆,成为对周青昊始乱终弃的渣攻。没看到周青昊的时候,顾钧天信誓旦旦谈恋爱有什么意思?我只想搞事业!看到周青昊之后,顾钧天纠结他看到专题推荐快穿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越+空间+甜宠+先婚后爱+养娃+家长里短)苏写秋从小爹不疼,娘不爱,抚养她长大的爷爷奶奶也早早的去了,她好不容易靠自己的努力在大城市买了房,可一觉醒来却穿越到计划经济的70年代。原主是下乡的知青,性格懦弱,还有点拎不清。因为长的漂亮,被女知青设计陷害,嫁给村里的小混混韩振宇。韩振宇家里没一个省油的灯,爹不管事,娘是后娘,后娘生的弟妹没一个好惹的。韩振宇经常不在家,他们全家就把原主当成家里的老妈子出气筒,前两天和小姑子起争执,头撞在石头上没了。苏写秋冷冷一笑,这真是恶毒的一家人,但她可不是原主,面对不公,她选择发疯,当一个别人不敢惹的极品,也让欺负她的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至于那个没有同过房的二流子丈夫,苏写秋考虑要不要把他踹了自己过。可她不知道的是,韩振宇也觉得她是个麻烦精,正想办法给她办回城,然后再和她离婚。后来,苏写秋成了村里不好惹的泼辣媳妇,那个要和她离婚的男人,更是对她如珠如宝…...
康熙初年,风云变幻,宰相府邸,多事之秋。她叫真真,一个年仅四岁身世不明的幼女,为何一夜间成了大学士纳兰明珠府上大少爷的近身侍婢?康熙九年的秀女遴选将如何主...
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位衣着优雅气质温婉的女人,二十五六的年纪,白色蕾丝修身连衣裙,腰间一条细细的金属链,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女人抬起手理了理到,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很是醒目。这是一位性格拘谨,不解风情的年轻人妻,程忠坐在办公桌后,不动声色地对来客做出了初步的判断。女人拉开面前的皮椅,端正坐下,两条腿斜靠在一起偏向一边,把挎包取下来放在膝上,用手理了理被压在大腿下面的裙子,这才抬起头不好意思地对程忠笑了笑说道您好,余先生,我之前预约过的那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