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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姑在镇子里堵了个寂寞,用匠造鹦鹉把吴海山骂了一顿。
吴海山带着人又是一阵急追,找到了山谷里。
已经只剩下喔喔称赞烤虫串的阿花了。
吴海山手下一个武修气急败坏,一脚踢飞一块石头:“马勒个巴子的,又被那小兔崽子耍了!”
石块飞起,直奔阿花而去。
大公鸡的脑袋扑棱一晃,两眼圆瞪,一爪子把石块抓碎,然后闪电一样扑向那武修,用力一啄。
武修“啊”的一声惨叫,手臂上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他勃然大怒抽了腰刀出来,大公鸡已经拍打着翅膀飞上了树梢。
武修一刀劈断了大树,阿花又飞到了另外一棵树上,站在树梢上,瞪着眼睛喔喔喔的挑衅大叫。
你砍呀,有本事你把这山里的树都砍了。
吴海山拉住他:“正事要紧。”
武修骂骂咧咧的收刀:“回头取了弓箭来,一箭射死这畜生!”
阿花得胜,在树顶上昂长鸣,好不得意。
一行人又循着痕迹追下去,在山里躲避着强大邪祟,兜兜转转,吴海山好几次觉得就要抓住那小子了,可那小子属泥鳅的,总能在最后关头溜掉。
他们走进一座山谷,里面一片荒芜,野草、树木都已经不正常的枯死。
前面有一尊孤高的怪岩,又细又长,顶端像个脑袋一样略粗大一些。
粗壮的藤蔓缠绕在怪岩上,开满了粉白色的小花。
这怪岩高达七丈,吴海山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一条巨大的绿皮白花毒蟒,昂向天,吞吐日月精华。
吴海山就觉得,那怪岩正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
吴海山烦躁的抓了抓脖子,腹中火不受控制的从鼻孔里喷出来。
不用去问阿光,他也知道在鬼巫山中,这种岩石九成九是怪异。
“这山里真是邪门!”
前面开路的人停下来:“那小子往西南方向去了。”
吴海山不耐烦:“追啊,还用说吗?”
他一说话,压不住的火气就从口中飞溅出来。
这差事吴海山根本不想接——想留在圣姑身边,看看所谓的“诱饵”究竟是什么。这对于丹修来说,是一次难得的开阔眼界的机会,也是修行。
众人绕过山脚,顺着踪迹追了下去。
许源其实就在他们前方大约二里处,身上的衣衫被荆棘树枝挂烂了好几处,显得颇为狼狈。
中间有好几次,险些被他们追上。
能够逃脱还是靠了“望命”的能力。
平天会的人从树林、草丛这些地方潜行着摸过来,许源能提前一步看到他们的“命”。
远处那条即将化形的“天岩蟒”始终盯着自己,许源后背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那怪异能够看到十里范围内的一切猎物。
“天黑之前,进王相村,绝不可在山中过夜!”许源计算着路程,时间很紧张,于是加快了脚步。
……
吴海山在后面又追了个把时辰,忽然拉住阿光:“天快黑了,那小子能去哪里?他想死在鬼巫山里吗?”
阿光答:“应该是去王相村。”
吴海山继续问:“王相村能借宿?”
阿光再答:“不能,山里的村子从来不接投宿的人。”
“那他怎么在村里过夜?”
“装成是进山收货的货商,山里的规矩是:村民给什么就得收什么,价格要公道,不能坑蒙拐骗。”
吴海山松了口气:“花点钱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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