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桌边,岁儿盯着食盒,柳叶眉皱得更紧了:“怎么都吃光了呢?不可能呀!我
们夫人不吃绿豆的,别的点心不去说,那几块绿豆糕肯定是不碰的。”
此言一出,陆毓衍和苏润卿交换了一个眼神。
“莫不是凶手吃的?”苏润卿哼笑一声,挑眉道,“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劲儿,翻天掘地找她,她倒是厉害了,作了案,还有心思留在这儿吃点心!”
谢筝又仔细回忆了,发现再无其他遗漏之处,便梳理一番与陆毓衍道:“除了食盒、引枕,还有这两把椅子挪过位置。”
椅子并不是岁儿撞翻的那一把,挪动不多,正好让人能够入座,谢筝估摸着一把是郑夫人坐的,另一把许是郑夫人拉开的,许是凶手。
引枕也一样,可能是郑夫人摆的,也可能是凶手。
她来这儿只是为了确定屋里状况,谢筝晓得自己斤两,不会仗着看过些卷宗就指点江山。
后头查案、分析,是衙门里的事儿,谢筝无意置喙。
陆毓衍把谢筝送回去。
谢筝依旧往日头下走,眯着眼抬头看阳光。
“你那样会出汗。”
陆毓衍的声音没头没脑冒出来,谢筝诧异地偏过头去看他,偏偏她的眼睛刚对过强光,突然看人,一时有些模糊,看不清对方神色。
谢筝嘀咕着,这人管得还挺宽,转念突得明白过来——她脖子上有擦伤的口子。
陆毓衍一片好意,谢筝自不好顶着来,乖乖走回到庑廊下,依着规矩道:“谢衍二爷提点。”
走在前头的人仿若未闻,甚至连脚步
都没有半点迟疑,继续依着步调行走,只腰间那块红玉,轻轻晃着。
谢筝的目光凝在红玉上。
之前她的注意力总在玉上,这会儿仔细一看,才发现那络玉的络子半新不旧的,应当是用了半年一年了。
拐出去的时候,谢筝回过身去看舍利殿。
正恩大师住的上塔院实在有些远,今日这种状况,她大概是没办法去拜访了吧……
刚走回去,谢筝就被萧娴拉进了屋子里,陆毓衍与萧临说了几句,又回到郑夫人的厢房外头。
苏润卿倚着墙,问道:“这个凶手,你怎么看?”
“是个做过力气活的女人。”陆毓衍一字一句道。
“啊?”苏润卿抬眉,一脸质疑看着陆毓衍,“那个丫鬟说的话,你就这么信了?你别看她这会儿说话条理清楚,昨日遇上事儿,哪个姑娘家不害怕?当时挣扎还来不及,谁能顾得上去观察别人的身形和双手?厢房里的状况也就罢了,要命关头的匆匆一眼,我以为她不能注意这么多。”
深邃眸子瞥苏润卿,陆毓衍背手站着,薄唇微微勾起,笑容若有似无:“那不信她。”
苏润卿瞪大眼睛,一时更懵了。
还没等他说什么,只听陆毓衍又道:“见过凶手的只有她,提出线索的也只有她,要是不信她,你说说我们往哪儿查?”
苏润卿被堵了,摸了摸鼻尖,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听起来总觉得有些怪。
陆毓衍没有再说什么,
迈着步子从庑廊下走进厢房,在佛龛前停下脚步,又从里头出来,如此走了两遍,心中多少有了些计较。
苏润卿见他眉头舒展,便问:“想出什么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阴差阳错,没有名姓的乡野童养媳一夜成了高门嫡女,告别简衣陋食的日子,开始锦屋绣榻优哉游哉的贵女生涯。在别人看来,父亲是朱门世家,未婚夫是皇家贵子,就连俊美的表哥也是未来的首辅重臣,此生本应无憾。可惜她每日晨起总有三问银子攒够了吗?婚事退了吗?我可以下岗了吗?短介绍顶尖A货一不小心超越正版的烦恼!一句话简介假货不要太优秀立意人人生而平等,不可对别人产生轻贱之心...
两年前,为了五百万,我做了他的人形子宫。两年后,又为五百万,我和他对薄公堂。秦峫,我爱你,但仅此而已。...
大楚国,妖邪四起。这个世界,有武夫,有道佛,有妖物,有诡异。徐白穿越而来,地狱开局,身处匪寨牢房。当危及来临时,他发现自己的悟性不太对劲。观摩墙壁无名刀...
嗨,我家那小子上次部队放假回来一眼就瞧中了你,做梦都想讨你做媳妇嘞!咱马家的男人最疼媳妇。我儿子又是军人,最是正派有担当!你相信我!你们结婚后,他一定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
严知许因一场意外失忆,爱上救自己一命的严景驰,却被他欺骗隐瞒真相当上他的替身情人,这三年她用尽浑身解数攻略他,期望他爱上自己。却在严景驰对她求婚当天,抱紧白月光,把她独自一人扔在异国他乡街头,还想让她继续当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这个替身她不当了,撕毁合约,踢掉渣男,隐藏肚里的娃死遁。当得知她死讯的男人,吐血重病濒临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