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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受了惊吓,还是去医馆看看吧。”
祝清宁转头吩咐容雅,“你随纯莞姑娘到医馆瞧瞧,可千万不要出什么问题才好。”
祝清宁伸手拉起容雅的手,不着痕迹将她拽到纯莞身边。
她脚尖已然往后走,准备上马车。
就在脚快要抬起来的时候,纯莞似乎看穿她的意图,三步并作两步,急切与容雅擦身而过,朝祝清宁的方向伸出手。
“祝小姐,是我莽撞了,可我实在是有要事,才不得不出此下策拦住祝小姐的马车。”
祝清宁衣袖传来一道不大不小的力,低眸去看,一只白皙的手紧紧攥着阔袖的绸缎。
祝清宁挑眉:“纯莞姑娘竟然是刻意撞上来的!”
她惊讶出声,视线淡然从后面围观的众人脸上扫过,那声音挺大,大到周围那些人都能清楚听见。
和她一样,所有人都面露震惊。
她眉宇间的肌肉放得松缓,刚要跨出去的脚步也收回来,看向纯莞,“究竟是多重要的事情,竟然让纯莞姑娘如此不顾性命拦住马车?”
祝清宁心中松一口气,她要的,是路人的反应,只要不给人留下把柄,剩下的事情都好说。
“祝小姐,我需要你帮忙。”纯莞看向祝清宁,眉头微微一皱,声音忽然压低,生怕被周围的人听见。
看出她的为难,祝清宁先一步上马车,之后,清脆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纯莞小姐进来吧。”
直到纯莞上马车,祝清宁这才吩咐车夫继续赶车,容雅则和车夫一同坐在外面。
马车一路往祝府的方向赶,没剩下多少的路程。
“纯莞姑娘请说吧。”祝清宁温声道,模样极为好说话的样子。
“祝小姐,我听闻,祝太尉将要举办春日宴,不知能否给纯莞一张请帖?”纯莞直接挑明来意,语气带着乞求。
“请帖?”
祝清宁很是诧异,春日宴这件事,如今是张姨娘在一手操办,多少会向外露出些风声,可这风声竟然能传到纯莞耳朵里,她没想到的。
“这是为何?”祝清宁的目光在纯莞身上上下打量,无论是上巳节那一日,还是今日,她所看见的纯莞,都不像是那种妄图攀高枝的人。
京城第一美人,有名气,心气高,多少看不上世俗的权贵。
忽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倒是叫祝清宁意外。
“祝小姐有所不知,纯莞出身低微,就想看看大户人家的春日宴究竟是何种模样……”
这话,祝清宁半个字不信,曲盈坊的名声,在京城响当当,别说是寻常权贵人家,便是皇宫都去得。
如今,纯莞可是曲盈坊的魁首,只要是她想,什么样的场面见不到。
只不过是这一次春日宴,祝府并不打算请乐伎。
如此看来,倒像是纯莞想在春日宴上做什么或者是见什么人,却没了机会。
“纯莞姑娘,这个请求,清宁无法答应。”祝清宁笑着拒绝,然后长叹一口气。
“本来春日宴是交给张姨娘操办,我也可帮衬一二,可归根到底,这件事我和姨娘都做不了主,只有父亲才能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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