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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绥宁!”秦应珩的嗓音颤抖,“我们不要离婚好不好?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我答应过你的,我会好好保护你。”
人是这个世上最复杂的动物,姜绥宁见过秦应珩的手段狠绝,也见过他的温良如玉。
他爱自己,哪怕这份爱掺杂了太多杂质,也确实是爱。
姜绥宁将床上散乱的文件整理好,放在了秦应珩的床头,“我已经签过字了,我给你一个月,请你签好字回寄给我,如若不然...”
秦应珩轻笑,凝视着姜绥宁轻垂的眉眼,表情透着些偏执,“如若不然?”
姜绥宁看着他,“我会请律师和你谈。”
秦应珩感觉到本就隐隐作痛的伤口,开始撕裂般的疼痛起来。
他轻笑,“你要和我对簿公堂?姜绥宁,你现在是艺人,你知道对于一个女明星来说,这样的新闻是毁灭性的伤害。”
“我知道,所以我给你1个月,我不想走到这一步。”姜绥宁看向窗外的夜色,“天色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秦应珩看着姜绥宁离开的背影,眼中的猩红越发的浓重,眼看着姜绥宁就要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秦应珩终究失控,他冲向姜绥宁,从她身后猛地抱住她。
姜绥宁没有防备,她往前踉跄一步,被秦应珩抱进怀中。
他的声音从省后传来,艰涩沙哑,“你是不是觉得,我想用救你这件事要挟你?”
“你想要得到的,我给不起。”
秦应珩想要的,是姜绥宁重新把心交出来,可两人心知肚明,这绝无可能。
“是,我是想要从头来过,我想要我们之间这七年都成为泡影,我们都能当作一场梦,往前看去,可是我知道这不是我想就可以的。”
秦应珩将姜绥宁抱得更紧,他弯着腰,脸埋在她的肩窝,温热潮湿的泪水打湿了姜绥宁的皮肤。
姜绥宁听见他说:“我当时只是想救你,除此以外,没想过任何,绥宁,我在你眼里也许是一个精于回报算计的人,可我也有真心。”
姜绥宁的表情无奈而复杂。
这些话若是在自己刚刚回到这个世界时听见,一定会感激涕零。
她这么在乎他,甚至说不定能够谅解他诸多苦楚。
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姜绥宁一根一根拨开秦应珩的手指,她轻轻地说:“已经来不及了,太迟了...”
秦应珩颓然地松开手,他看着姜绥宁离开,这一次,没再追上去。
而下一刻,原本紧闭的房门再度打开。
秦应珩以为是姜绥宁去而复返,他满怀欣喜的抬眸,却看见门外,白时斯文清绝的脸。
后者走进来,姿态平淡。
“绥宁已经被平生带走了,不会回来了。”白时在一旁的沙发坐下,声音倦怠:“你这些日子经历这么多,难道还没想通吗?”
秦应珩眉目更冷,“我应该想通什么?”
白时的眼神一瞬不瞬,“人该往前看,困死在回忆里没有意义。”
秦应珩对于白时所知不多,只知道林宗年和他交情匪浅。
可是这话,多少僭越了。
秦应珩看着自己手背上冒血的针口,面无表情按住,语调讽刺:“你也在等我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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