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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不能再?多想了,他不由分说?地摁住她的后脑勺,低下头。
一年零四个月了。
再?次和?她亲吻,王隽有种久违的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蠢蠢欲动。
那种叫思念的欲望在叫嚣。
他的鼻息拢住她,将她包得密不透风的。曾经,季烟很喜欢和?他亲吻,可今晚却是格外的排斥。她呜呜挣扎着,用手推他,拍他,一开始她的力气始终克制收着,好像怕真的打疼他,到了后来?,见他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也变得毫不客气,使劲所有的力气去拍打他。
王隽都?一一受下,只是再?一次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压在墙壁上。
亲密厮磨着。
比起思念,彼此他此时?内心的疼痛和?折磨,落在身上的那点拳头根本算不得什么?。
捱过一次又一次的缺氧,他终于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喊了声:“季烟。”
声音极是沙哑低沉,就像亲密的爱人在耳边呼唤。
可这会的季烟根本没有这些旖旎情思,脱离了桎梏,她看着王隽,抬起手,毫不犹豫地甩过去。
片刻后,清脆的巴掌声在静寂的屋子响起。
王隽的脸惯性地甩向一边,他嘶了声,摸着唇角,转向她,笑笑的:“解气了吗?”
闻言,季烟心里只能是气上更气,她抬起手,还想再?来?一下,刚挥过去就被他扣住。
她怒目而视。
他伸手要去摸她的脸颊,她躲开,他手在半空停了一会,收回放下,说?:“季烟,我今晚过来?……”
话未说?完,随即被她打断,她隐隐带着颤音:“王隽,你混蛋。”
“是,我很早就发现了我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他自嘲应下,很好脾气的。
季烟又气又急,十分愤懑。
“可是季烟,”他深吸一口气,近似低声地说?,“现在这个混蛋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回头看看他?”
她忽地,一下子红了眼眶,眼泪蓄在眼底:“回头?王隽,这两个字你自己说?了都?不觉得臊得慌吗?”
他慌。
他何止慌,他简直失措到了丧失理智。
过去,她已经给?了他许多次暗示,甚至还坦言告之,只要他回一次头,就不会有今日这一切,他和?她的故事就会改写。
可他没有一次回头,他一次次装作视而不见,每一回都?是心安理得。
那会,他何其坦荡,简直到了愚蠢的地步,却还自我安慰无所谓。
王隽抬手,朝她的脸上触去。
她再?一次躲开,摇摇头:“王隽,我还是那句话,做人不能这么?自私,不能你想你要,我就要满足你,不可能。我陪你荒唐两年足够了,你不能要求我陪你荒唐一辈子。”
王隽的话语尽数被她这番话遏制在喉咙。
他想说?,她不用陪他荒唐,他们可以名?正?言顺地度过余生,这是他来?找她之前就反复思考过的。
过去三?十多年,他没动过结婚的念头,他一直觉得他可以没有顾虑地一个人过一辈子,而且坚定不移。
可是,和?她在一起的那两年,他不止一次动摇过,可也只是一闪而过的想法,没有太强烈。
她一直在他身边,他习惯了,并且以为她会一直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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